底的清醒了。
木秋把准备转移的事情告诉她,还有关于坨坨的安排。让她有时间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家里的这些家当,她倒是不太在意。门锁好了后期有很大可能性可以取回。
但是能量石,古粟认为不能装麻袋里。得想办法缝到里面的薄棉衣里,外面皮毛外套一穿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搬家的时候,两人并没有把针线这些工具带过来。这个时候买也好、借也好,都是无法实现的。
这个想法再好也只能放弃,依旧是一小袋装在麻袋里,由木秋全程看管。
古粟很后悔没有在薄棉衣里缝几个暗袋。她不能未卜先知,想不到这个冬天会过的这么曲折。
不过木秋对自己目前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对付普通居民绰绰有余,能量石和营养剂被抢的可能性很小。
至于坨坨,古粟就是万般舍不得的。但是她也知道木秋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不舍得也要舍得。
于是接下来她就一直抱着坨坨不撒手。时不时揉一揉它圆滚滚的脑袋、肉乎乎的肚子。
眼眶子忍不住泛红,但是眼泪没有掉下来。木秋让她自己慢慢调整情绪,因为他也觉得非常舍不得。
从巴掌大养到胖乎乎,半年互相陪伴下来的感情是真实的。硬生生分离总是痛苦的。
他不能陪着小姑娘哭,不然两个人的情绪都会颓丧起来。还是找点事情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