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以来,她的头发第二次油的像宽面一样挂脑袋上。
一年多古粟的头发已经长到了披肩长发的程度,脏了之后披散着比之前学生头时期更加恐怖。
要不是之前在刘老板的二手店淘了些牛皮筋和金属抓夹,现在躺着就和一个倒地的布条拖把一样。
她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了看木秋的头发,发现还是板寸头好打理,虽然脏的不得了,但是看起来不太邋遢。
木秋感觉到她的注视也侧过了脸,发现小姑娘表情特别复杂,审视的眼神里似乎还带了点羡慕和嫌弃。
附近的其他人都没有出声,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两人也不想说话打扰其他人,就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了一番。
古粟:咱俩这脏呀,感觉味道闻起来就和之前为了猎杀拦路虎特意抓回来的那些小野猪差不多。
还有我的脚,袜子脱下来都能立住了,衣服和裤子也脏得包浆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木秋:别刻意去想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了,反正大家都这样,太干净的人看起来就太显眼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木秋偷偷动了动脚趾也觉得脚上的袜子僵硬的厉害,脱下来能立住也不是开玩笑的。
脏也是真的脏,比以往任何一次外出执行任务造的都糟蹋。自己闻着自己的味道都觉得难以忍受。
古粟:呵呵,很有道理……
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