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秋也不想带着坨坨去那片白茅地,天这么热它走远了吃不消,毕竟动物身上的皮草再热也脱不下来。
他拿着一大一小2把铁锹,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人高步幅也大,很快就在白茅地找到了古粟。
她已经把地面上的不少白茅割倒放到一边。白茅地叶子狭长,边缘非常锋利,不割掉就挖根的话很容易被叶片割伤。
木秋就沿着古粟割过的地方下铁锹,他力气大,每一铲都可以踩的很深,翻开的泥土里露出很多交错生长的白茅根。
木秋弯腰把面层的白茅根扯出来丢在旁边。同一个位置用铁锹翻两铲土,更深层的白茅根不挖,留着还能再长起来。
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挖白茅根了,彼此之间的配合还是很默契的。很快就挖出来一堆洁白的白茅根,足足装了2个麻袋才装完。
割下来的白茅也不能浪费,木秋直接把它们打捆,晚一点开车过来拉回家,剁一下搅拌到泥土里做泥砖也行,留着做饭的时候引火也是好材料。
两个人也不往回走了,发了消息给王杰,让他晚一点开车过来接。
今天要检测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两个人也不打算再采集。木秋一个人进树林转一转,古粟留在灌木林投下的阴影里,慢慢检测麻袋里的白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