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得愈发汹涌。
“别,不要啦!”
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沙哑又急促,死死攥着秦洋睡袍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不要把我儿子丢到外面去啦,阿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真的别把他丢出去,他还那么小,出去了会死的!”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肩膀耸动得厉害,泪水模糊了视线,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绝望的哭腔。
“你真的可以放心,以后……以后……我……”
她哽咽着,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就把他关在你给我安排的宿舍里面,绝对不让他出来。”
“你尽管放心,他肯定不会看得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卑微的乞求,眼底满是惶恐与无助,
“只要,只要你还是给他安排一份餐食就行,让他能活下去……求求你了,阿洋。”
说完这话,她立刻紧紧咬住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呜咽声憋了回去。
只是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眼底的水光氤氲得愈发浓重,像蒙着一层厚厚的薄雾,将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愈发惹人怜爱。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雨后沾着水珠的蝶翼,脆弱又动人,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秦洋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卑微乞求的模样,眼底的热度几乎要燃烧起来。
那热度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浓浓的玩味,还有愈发浓烈的占有欲。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不断滚落的泪水,声音放得温柔了些,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哎呀,逗你玩呢,诗诗。”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擦过她滚烫的肌肤,让刘诗诗的颤抖微微一顿。
“我怎么可能真的这样做呢。”
秦洋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加深,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
“你和孩子,都是我的人,我怎么会舍得让他受委屈。”
说完,他便缓缓低头,薄唇先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带起一串酥麻的触感,将那残留的泪痕一一带去。
那刎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
掠过她泛红的鼻尖,感受着她鼻翼微微的翕动,最终停在她的唇角。
他没有立刻贴下去,只是用薄唇轻轻蹭了蹭她的唇瓣,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
还有她因紧张、后怕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那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涩,又透着一丝淡淡的清甜,像裹了蜜的海盐,让人愈发着迷。
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她的唇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浓浓的蛊惑与满意:
“这样才乖。”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洋不再犹豫,薄唇微微用力,彻底覆上了刘诗诗的唇瓣。
起初是轻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感受着她唇瓣的细腻与弹性,像品尝一块易碎的蜜糖。
刘诗诗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放大,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颤抖都忘了。
秦洋感受到她的僵硬,轻轻添了下她的下唇,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
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刘诗诗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秦洋按住腰肢的手牢牢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未干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落在两人相贴的唇上,咸涩的味道与唇瓣的清甜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缱绻。
秦洋渐渐加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微微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力道不大,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让刘诗诗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原本紧绷的四肢变得无力,只能依靠着秦洋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他趁机撬开她的牙关。
让刘诗诗的心跳瞬间飙到极致,咚咚地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却又在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指尖微微蜷缩,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紧紧攥着他的睡袍,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烈,呼吸也变得愈发灼热紊乱,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甜腻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
秦洋也愈发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