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小兄弟年纪轻轻,对古玩竟有如此见解,着实难得。
这枚扳指确实是宣德年间宫廷御制之物,是我早年偶然所得。”
吴书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朱老过奖了,我也就是平日里喜欢研究这些,一知半解而已。”
朱灿宇笑着摆了摆手:“谦虚了,能一眼看出这扳指的来历和价值,可不仅仅是一知半解。
看你对玉石翡翠也感兴趣,之前也在研究赌石?”
吴书涵便将自己跟着公司师傅学习赌石,以及此次前来参加展会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下。
朱灿宇听后,微笑着问道:“小兄弟,还未请教你贵姓?
在哪家珠宝行做事呀?”
“朱老,我叫吴书涵,在轩雅居珠宝古玩店上班。”
“哦,在轩雅居上班呀?
那你们老板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们大小姐对员工挺不错的,就是性格有点高冷。”
“呵呵,你这小子,竟敢这么评价你们老板。”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有一块原石开窗,看上去一片冰,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去,惊叹声与议论声此起彼伏。
朱灿宇看了看那边,微笑着对吴书涵说:“这赌石的魅力就在于此,每一块原石都宛如一个神秘未知的宝藏,静静等待着有缘人去揭开它的面纱。
不过,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能被一时的热闹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