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得多仰仗你,给我多指点指点。”
吴书涵诚恳地说道。
“没问题,包在师姐身上。”
林海螺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这时,林老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相谈甚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爸,我们在聊雕刻呢。
我正和师弟说,回国后让他多来家里,看看您那些珍贵的手稿。”
林海螺说道。
“哈哈,应该的,书涵,你要是有时间,随时来家里。
有什么不懂的,咱们师徒之间多交流。”
林老和蔼地说道。
“谢谢师父,我一定会的。”
吴书涵说道。
“对了,书涵,你这次在矿区买的原石,我很期待它们切开后的样子。
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不少惊喜呢。”
林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师父,我也很期待。
希望能开出好料子,不辜负这次的冒险。”
吴书涵说道。
“嗯,不管开出什么料子,都是一次宝贵的经验。
在雕刻过程中,把它们的美展现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林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国?
师父,我……
书涵,“我是这么想的,下个月台北要举办一次雕刻艺术交流会,不如你先留下来跟师傅好好学学基础,下个月我们一起到台北参加交流会,然后师傅到屏东去看看你的书雅居。”
“好啊,师弟!”
林海螺兴奋地说道,“到时我们一起到台北。”
“师傅,我听您的。”
吴书涵看向林老说道。
林老微笑着点头,“如此甚好,书涵你能有这份上进心,为师很欣慰。
这次交流会也是个难得的机会,能见识到不少同行的佳作,与他们交流切磋,对你的技艺提升必有帮助。”
接下来,阿东、阿坤、peter三人先行回到屏东,吴书涵则留下来,全心全意跟林老先生学习雕刻艺术。
在师傅的悉心指导和师姐的热心帮助下,吴书涵如同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雕刻知识与技巧。
林老从最基础的持刀手法教起,详细讲解每一种雕刻工具的用途和特点,吴书涵学得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力求做到精准无误。
林海螺则在一旁不时地示范,她那熟练而流畅的雕刻动作,让吴书涵惊叹不已。
“师弟,你看这里,下刀的时候要稳,力度要均匀,顺着料子的纹理走,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展现翡翠的美。”
林海螺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刻刀在一块废料上演示着。
吴书涵目不转睛地看着,将师姐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
轮到他实操时,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在师姐的鼓励和师傅的纠正下,渐渐找到了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书涵的进步愈发明显,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完成一些简单的雕刻图案,线条也越来越流畅自然。
日子一天天过去,吴书涵沉浸在雕刻的世界里,忘却了时间。
除了日常的练习,林老还会拿出自己多年收藏的经典雕刻作品,与吴书涵一同赏析,讲解其中的精妙之处。
“书涵,你看这件作品,它巧妙地利用了翡翠颜色的分布,将深色部分雕刻成巍峨的山峰,浅色部分化作缭绕的云雾,整个画面意境深远,这就是雕刻与翡翠特性完美结合的典范。”
林老指着一件玉雕作品说道。
吴书涵仔细端详着,心中恍然大悟,对雕刻艺术又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在这样浓厚的学习氛围中,吴书涵终于完成了一个小物件——玉石小海螺。
林海螺看到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弟,你这雕的是什么呀?”
“师姐,我雕的是小海螺。”
吴书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什么?
你说这是海螺?
这哪里像海螺呀?”
林海螺一边笑,一边说道。
不过,她心里还是暖滋滋的,虽然这雕刻得四不像,但想到师弟第一件物品雕的是海螺,不知为何,她还是很感动。
当然,她并不知道吴书涵其实是为心中的海螺姑娘雕的。
这时,林老先生走了过来,看到女儿取笑吴书涵,便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你这孩子,不鼓励你师弟就算了,还在这里取笑人家。
谁在学习的时候不是这样?
你这孩子第一次雕的时候,还不如你师弟呢。”
林海螺吐了吐舌头,“爸,我知道啦,我就是觉得好玩嘛。
师弟,别介意啊,其实你第一次能雕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