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菲菲追问。

    “脑血管畸形。”

    吴书涵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医生说，这种病很凶险……或许，她现在早就不在……”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话语哽咽在喉间。

    杜菲菲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也跟着一紧，刚才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忍。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书涵，别这么想。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她早就治好了，只是暂时没办法联系你而已。”

    吴书涵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又有些茫然：“真的吗？

    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杜菲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想，要是她真的不在了，宋家那边总会有消息传出来的，不是吗？

    没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吴书涵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宋小雅的影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一起在轩雅居度过的时光，那些温柔的话语，仿佛就在昨天，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

    内堂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林海螺在外间隐约听到了一些，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也没再进去打扰，只是默默地继续手中的雕刻，只是那刻刀落下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吴书涵才渐渐平复下来，对杜菲菲道：“抱歉，让你见笑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杜菲菲摇摇头，对了，我这次来除了找你，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那块这么大的帝王绿，水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