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好样的。”
沈曜宇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这些队员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彼此早已是过命的交情,一下子失去七个,这份痛深入骨髓。
叶云漪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抿了抿唇,眼眶悄悄红了。
他们干的本就是刀尖上讨生活的营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真当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终究不是钢铁能硬撑过去的。
旁边的岳云一直沉默着,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最后留在通道里掩护他们的兄弟,想起那些被蛊虫吞噬的身影,再也忍不住,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膝盖上,很快晕开一小片湿痕。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滴泪,是为牺牲的战友而落,是为那些未能说出口的告别而流。
飞机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停机坪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杜菲菲早已等在出口,踮着脚张望,看到吴书涵几人身影时,眼中瞬间涌上关切,却没敢立刻上前——他们脸上的沉郁像一层化不开的霜,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彼此没有过多的问候,只是一个眼神交汇,便默契地加快脚步离开机场。
杜菲菲开着车,沿着环路向半山别墅驶去。
车内一路沉默,她几次侧头想问问情况,看到吴书涵紧抿的嘴角和叶云漪通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把话憋了回去,只悄悄加快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