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那我们更不能让他们进来!”
钦迈盛急道。
“放心,”吴书涵眼神锐利,“他们想要矿石,就得踏过我们的尸体。
现在,按我说的做——钦迈盛,你带一半人手守寨门,用毒箭和手榴弹招呼,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节省子弹。”
“头领,你带剩下的人守住两侧的吊脚楼,利用地形打游击,防止他们从侧面攀爬。”
“胡世榕,你熟悉枪械,带几个人用他们的枪,在寨墙制高点狙击,专打带头的。”
众人纷纷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则被安排到最内侧的木屋躲避。
黄思琪握紧手中的枪,站在吴书涵身边,眼神坚定:“书涵,我跟你一起守寨门。”
吴书涵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将一颗手榴弹递给她:“小心点。”
山下的枪声和惨叫声渐渐逼近,显然武装分子已经突破了外围的陷阱,正顺着山路向山顶慢慢围拢过来,打头的是一个手持冲锋枪、头上缠着白布条的缅国大汉。
他站在一块岩石上,对着身后的人嘶吼道:“弟兄们,加把劲!
拿下这寨子,里面的金银珠宝和美女,够咱们快活好一阵子的!”
一群武装分子一听“美女”二字,顿时忘了刚才机关陷阱带来的恐惧,脸上露出猥琐的贪婪之色,嗷嗷叫着加快了脚步,像一群饿狼般扑向苗寨。
“进入射程了,打!”
吴书涵见时机成熟,大吼一声,率先扣动扳机。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骤然响起,寨墙上的苗人也纷纷开火,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山下的武装分子。
“轰!
轰!”
两颗手榴弹被扔了下去,在人群中炸开,碎石和弹片飞溅,瞬间放倒了一片人。
与此同时,藏在暗处的苗人射出一支支淬毒的弩箭,精准地射向那些没被枪弹击中的武装分子。
毒箭见血封喉,中箭者很快便捂着伤口倒地抽搐,没了声息。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武装分子阵脚大乱,刚才还嚣张的白布条大汉被一颗子弹打中肩膀,惨叫着滚下岩石。
剩下的人慌了神,有的找岩石掩护,有的转身就往山下跑,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别让他们跑了!”
钦迈盛怒吼着,指挥着手下继续射击。
吴书涵冷静地更换弹匣,目光扫过山下,发现有一小股武装分子正试图从侧面的陡坡攀爬上来,显然是想绕开正面的火力。
他立刻对身旁的黄思琪喊道:“奈温思琪,那边!”
黄思琪会意,举起手枪,对着陡坡上的人影连开几枪。
虽然准头稍差,但也成功逼退了那股敌人。
胡世榕在制高点上打得也很起劲,他常年玩枪,枪法精准,专挑那些试图组织反扑的头目打,几枪下去,武装分子的指挥彻底陷入混乱。
寨墙上的苗人见初战告捷,士气大振,弓弩和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死死压制着武装分子的进攻。
山下的武装分子被打得抬不起头,死伤惨重,剩下的人只能龟缩在岩石后面,不敢再贸然上前。
吴书涵喘了口气,看着山下的情况,沉声道:“他们只是暂时被打退了,肯定还会有更猛烈的反扑,大家抓紧时间补充弹药,检查陷阱,做好准备!”
带头的刘老大躲在一块巨石后,看着前面倒下的一片手下,脸色铁青,心里满是疑惑——不是说黑苗人只有弓弩吗?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枪,甚至还有手榴弹?
这火力根本不像原始部落该有的样子。
“肖老二!”
刘老大低吼一声,“去问问温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给的情报是狗屁吗?”
不一会儿,肖老二就带着一个穿着苗族服饰、腰间别着弯刀的中年汉子过来了,正是瓦岗山的苗人头领温莎。
温莎脸上带着几分不安,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温莎!”
刘老大气呼呼地指着山寨方向,“你的情报不准啊!
这山寨里火力这么猛,根本不像黑苗人的风格,里面肯定有厉害的人在帮他们!
你是不是瞒着什么?”
温莎连忙摇头,一脸无辜:“刘老大,这我是真不知道。
据我所知,这些黑苗人世代只有带毒的弓弩,别说枪了,连像样的铁器都没几件。
突然冒出一群会使枪的人,我也摸不着头脑啊。”
刘老大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不像是说谎,只能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当我没问。”
他转头对肖老二道,“你带几十个弟兄,从后山绕过去,找机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