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是的，先生。”
小姐姐笑得温婉。
吴书涵不再犹豫，随手点了货架上的一支野山参和一盒虫草：“就这两样吧，给我打包。”
售货小姐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再次确认：“先生，您确定要买这两样？”
这两件都是店里的高价货，没想到这位客人如此爽快。
“嗯。”
吴书涵点头，“这里能手机支付吗？”
“可以的，先生。”
小姐姐很快算好价格：“虫草3万2500，人参8万8600，总共12万1100，抹去零头，先生只需要付12万1000。”
“好。”
吴书涵扫码付款，“支付宝到账元。”
收款提示音响起，售货小姐姐满脸欢喜，手脚麻利地将人参、虫草和那串“岩果”一起打包好，双手递过来：“先生请拿好，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吴书涵接过包裹，心情颇佳。
这串血菩提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竟以这种方式得来，实在是意外之喜。
回到酒店房间，他立刻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将包裹打开，取出那串血菩提。
红绳缠绕的果实干瘪却坚硬，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隐约泛着暗红的光泽。
当手指触摸到果实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因施展异能而有些疲惫的身体，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吴书涵心中一震——果然是血菩提！这股能量比古籍记载的还要精纯。
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绳解开，取出一颗血菩提，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一丝奇异的甜气钻入鼻腔，提神醒脑。
他没有立刻服用，而是将血菩提重新串好，妥善收好。
这东西功效非凡，需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吸收。
安顿好血菩提，吴书涵坐在窗边，拿出手机给程雪燕发了条信息：“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没过多久，程雪燕回复道：“好多了，谢谢你。
今天的事，我代我大哥向你道歉，他那个人就是性子太直，又有些傲慢，不是有意怠慢的。
等他慢慢了解你，肯定会真心相待的。对不起啊，涵。”
最后那个亲昵的称呼，配上她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温柔，让吴书涵心里莫名一紧，暗自嘀咕：“这称呼都改了，不会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他定了定神，回复道：“雪燕姐，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你还是要提醒叔叔和大哥，对方既然敢对你来这一手，肯定是冲着程家的利益来的。
以后工作应酬的时候，千万要多留个心眼，别再中了对方的圈套。”
程雪燕很快回了个“嗯”，后面还加了个笑脸的表情：“我会的。
对了，我爸让我问问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想请你吃个饭，算是赔罪，也顺便聊聊酒宴上那个戴面具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吴书涵想了想，回复：“好，时间地点你定，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吴书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程雪燕的态度很真诚，倒让他之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了。
只是那个戴银质面具的人，始终是个隐患，必须尽快查清楚底细。
翌日，傍晚时分，吴书涵按照程雪燕发的地址，来到一家环境雅致的中式餐厅。
程苏乐和程晋聪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见他进来，程苏乐率先起身，态度比昨天亲和了许多：“吴先生，抱歉昨天多有怠慢，莫怪。”
程晋聪也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吴先生，是我考虑不周，还望海涵。”
“程先生客气了。”
吴书涵笑着摆手，“都是为了雪燕姐的安全，我明白。”
程雪燕也来了，气色好了不少，见气氛缓和，笑着招呼大家入座：“好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快坐下吃饭吧。”
席间，程苏乐详细说起了那场酒宴的背景——是泰国当地一个华人商会举办的，来了不少商界和政界的人，鱼龙混杂。
至于那个戴银质面具的男人，程苏乐也有印象，说是近期才在曼谷商界冒头的一个神秘人物，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背后似乎有当地势力撑腰，最近一直在打探程氏集团在泰国的项目。
“这么说来，他的目标很可能是程氏在泰国的产业。”
吴书涵分析道，“用蛊术对付雪燕姐，或许就是想借此扰乱程氏的部署，趁机下手。”
程晋聪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只是对方太狡猾，一直没抓到把柄。”
“别急，”吴书涵放下筷子，“既然他盯上了程氏，肯定还会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