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点点头,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张信纸,提笔写了几行字,折好递给胡安,“你明天早上到你父亲那里去,帮我带封信给他。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上。”
“曾祖父,这么急吗?
我明天原本想……”胡安有些犹豫。
“不用推迟,就明天早上,坐头班船去吕宋岛。”
梵天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总觉得该做些安排,以防万一。
胡安虽不解,还是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翌日,风球岛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暗地里,营救行动的准备已悄然展开。
樊海昌的丛林小队全员整装待发,每个人都配备了先进的夜视仪、冲锋枪,腰间还挂着微型炸弹和烟雾弹,随时准备行动。
叶云漪和林海螺仔细检查着夜行服和装备,确保没有疏漏。
杜菲菲和程雪燕则反复调试通讯设备,将寺庙的简易地图铺在桌上,标注出各个可能的哨位和通道。
汪圣竣在酒店里闭目养神,看似悠闲,指尖却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显然也在为晚上的对决做着准备。
夜晚的黑森林寂静得诡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寺庙里,梵天大师正闭目养神,下午接到曾孙子胡安的电话,得知他已安全抵达西国的奥兰多的家中,父母安好,心中稍安,她们都很想念你。
就在这时,寺庙外的黑森林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教会主事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脸色惨白:“教主,不好了!
有人闯进黑森林了!”
梵天大师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微微一愣后沉声道:“看来这伙人来势汹汹,多半是冲着那小子来的。”
他起身便往牢房方向走去,想先控制住吴书涵。
刚走到回廊,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从前方袭来,厚重如山,压得他呼吸一滞。
“来者何人?”
梵天厉声喝问,全身戒备。
“嘿嘿,无字派掌门,汪圣竣。”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汪圣竣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梵天,多年不见,你的身手倒是长进了,可惜用错了地方。
束手就擒吧,免得自取其辱。”
梵天看清来人,瞳孔骤缩:“是你!
当年在东南亚一别,我还以为你早就入土了!”
“托你的福,还活着。”
汪圣竣淡淡一笑,“当年你用邪术害人,我没能拦住你,今日正好清算旧账。”
“狂妄!”
梵天怒喝一声,体内能量暴涨,灰黑色的雾气在周身缭绕,“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向汪圣竣,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取对方心口。
汪圣竣不闪不避,抬手一掌迎上,掌风清正刚猛,与梵天的阴寒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震荡起来。
“来得好!”
汪圣竣低喝一声,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掌都带着沛然正气,压制着梵天的阴邪能量。
回廊之上,两位顶尖高手瞬间缠斗在一起,气劲四溢,周遭的桌椅摆件纷纷碎裂。
而此时,寺庙外围的枪声愈发密集。
樊海昌的丛林小队借着夜视仪的掩护,用烟雾弹掩护突进,冲锋枪精准点射,很快清理了外围的守卫,正朝着寺庙深处推进。
叶云漪和林海螺趁机避开主战场,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冲向牢房,刚转过一道弯,就被一个人影拦住。
“姑娘们,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那天被迷晕的教会掌事,他眼中带着怨毒,“想不到人长得貌美,手段却如此阴险。”
叶云漪懒得废话,身形一晃便冲了上去,掌风凌厉,直取对方中路。
那掌事显然是有备而来,招式狠辣,招招都冲着叶云漪的破绽而去,显然是想报上次被迷晕的仇。
另一边,剩下的几个守卫见状,立刻拔刀冲向林海螺。
林海螺毫不犹豫地掏出无声手枪,“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
可那几个守卫身手了得,竟能在箭不容发之际侧身避开,动作迅捷如豹。
其中一人躲过飞来的子弹,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枚淬了毒的暗器,朝着林海螺持枪的手腕掷去。
林海螺反应极快,连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暗器擦过她的手腕,划开一道血口,瞬间泛起乌黑。
“海螺!”
叶云漪见状分心,被掌事抓住机会,一拳逼得连连后退。
她想再次动用迷魂药,可对方显然早有防备,招式愈发密集,根本不给她掏药的机会,招招狠辣,死死缠住她不放。
危机时刻,牢房里的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