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蚀的痕迹,绘画的功底和题字的风骨,比表层更显老辣,显然是真品。
“这画……有点意思。”
吴书涵沉吟道。
“怎么说?”
姓万的男人连忙追问。
吴书涵指着画纸边缘:“你看这里,表层的纸张边缘有细微的黏合痕迹。
这画上的纸,应该是后来有人特意蒙上去的,目的是为了掩饰下面的真品。”
“什么?!”
男人惊得瞪大眼睛,“那……那下面的真品是……”
“从底层的笔法和纸张年代来看,极有可能是南宋时期的作品。”
吴书涵轻声道,“至于为何要蒙上这层纸,或许是为了避祸,或许是有其他隐情,就不好猜测了。”
周围的人听得啧啧称奇,刚才打趣的人也凑过来:“万胖子,你这下发大财了!祖上藏得够深啊!”
姓万的男人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抱着画轴,连声道:“多谢吴老弟!
多谢吴老弟!
要不是您,我差点就把传家宝当废品扔了!”
吴书涵笑了笑:“举手之劳。
不过这画的表层既然是后加的,或许还藏着其他线索,你回去后可以小心处理,说不定能发现更多门道。”
男人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捧着画走了。
周围的人看吴书涵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敬佩,连任承瑞都走过来道:“吴先生这眼力,真是神了!
连这种‘画中画’都能看出来,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