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看到母亲的样子,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看到陈母挂断电话后,拉住陈母的胳膊:“妈,您在这里照顾我爸,我回去。”
陈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又看着一脸焦急的陈十一,很是害怕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再出什么意外。
“妈,您放心,我保证不和对方发生冲突,我回去就是解决问题去。”陈十一快速说道。
这时,耿连营突然开口道:“我跟着一起去,我在哈市有点人脉,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这耿连营看着外表粗犷,没想到也是个聪明人,叶晨不禁多看了其一眼。
听到耿连营的话,陈母这才放心不少,感激的看向耿连营,“那就麻烦你们了,十一这孩子犟,他要是犯浑的时候你们可帮着拦着点啊。”
耿连营连忙答应,陈十一也快步向外面走去。
陈家庄
陈十一家里
“这黑龙山承包费我们已经打给市里了,你们还赖着不走属于非法侵占,今天我们来就是给你们下最后通牒的,如果今天还不把你们山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弄走,明天我们就去起诉你们!”
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青年将一摞文件丢在陈淑巧面前,表情有些严肃的说道。
听着青年如此颠倒黑白,陈淑巧一阵气急,但看到青年后面十几个脸色冷峻的男人后,心里又忍不住有些胆寒。
“我二哥都被你们打进医院了,况且我二哥家一直承包着山上的那块地,怎么就成了非法侵占了?”
青年听完后轻咳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又对陈淑巧说道:“请注意你的说词,我现在已经开启录音,如果你说是我们公司打人的话,我们公司将另外起诉你们诽谤!”
说完后,青年嘴角微微翘起,小声说道:“我们黄龙集团法务部可是很厉害的,你们要不要试试?”
作为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的陈淑巧,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看到对方打开录音,生怕自己说的哪里不对给陈十一家里带来麻烦。
陈淑巧脸色涨的通红,看着青年一脸坏笑的样子,却又丝毫没有办法,丢下一句:“我已经通知主家了。”便赶紧走进里屋,不敢在搭理青年。
青年看到陈淑巧的反应,知道自己连唬带骗震住了对方,看着里屋的房门大声说道:“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超出半个小时我们立马走人,你们就等着明天的传票吧!”
...
耿连营扫了眼后视镜,看到坐在后排的叶晨正看着车窗外出神,又想起战龙交代自己的话。
其实并不是之前耿连营说的那样。
“如果你达不到这位的满意,那么你这个省会长就不要当了。”
当时听到这句话,耿连营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无论上面下达什么样的任务都没有如此后果,况且这次还只是‘照顾’一个青年而已。
不过好在最后战龙语气一松:“当然,叶先生也不会让你做违背意愿的事情!”
直到在机场接到叶晨之后,耿连营都没有看出叶晨有什么不同之处,之所以一直保持恭敬,也只不过是遵循战龙的命令而已。
直到在医院,看到叶晨治病的那一刻起,耿连营才看坐在后排的这位青年,恐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就在耿连营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听到后排的叶晨发出声音。
“耿会长,你们哈市古武协会有多少人?”
耿连营收回思绪,定了定神,回道:“叶先生,哈市作为黑省的省会城市,协会的会员相比较其他城市多一些,算上我有十二个人。”
叶晨点点头,不再说话。
回答完叶晨的问题后,等了片刻后,没有听到叶晨继续说话,耿连营抓了抓头皮,专心开起车来。
不久后,车子停下。
几人下车后,看到陈家门外停放的几辆车,陈十一一溜烟的向屋内跑去。
而此时正坐在陈家屋内吞云吐雾的眼镜青年,见陈十一跑进屋内,将手里的烟屁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我姑姑呢?你们把我姑姑怎么样了?”陈十一向屋内扫视一眼,没有看到陈淑巧的身影,看向众人问道。
里屋的陈淑巧听到声音,连忙走到客厅,“我在这,他们用手机录音,我怕我说错什么,就跑里屋去了。”
陈十一听到后,看着眼镜青年还有另外十来个壮汉,气急而笑:“你们还录音,你们动手打我父亲,还要强行侵占我们承包的山地,还肆意破坏我父亲辛辛苦苦在山体上做好的围挡,导致我家里损失惨重,你们还跑来录音?”
陈十一双目赤红,越说越激动,“你们将我父亲打成脑出血,如果不是我兄弟及时赶到,我们陈家就被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毁了!”
青年听到陈十一的话,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