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凝神静气,按照心法口诀运转内息,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缓缓涌出,
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原本因连日赶路而略有滞涩的气血竟渐渐变得畅通起来。
他一招一式打得沉稳有力,拳风带动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
体内的灵力也随着动作缓缓增长,虽然缓慢,却异常坚实。
约莫一个时辰后,王珏收拳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浑身舒畅,精力也恢复了大半。
他这才想起院子里还捆着个泼皮,便起身走了出去。
此刻泼皮也挣扎的累了,躺在那里不再挣扎,看到王珏出来,又要挣扎着起来,
嘴里呜呜的喊着什么,可是因为嘴里塞着破布,一句也听不清楚。
王珏蹲下身:“我提前和你说好,如果我把你嘴里的破布取出来,
你还是乱喊乱叫,那我就让你再也出不了声,同意你就点点头,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然后见那泼皮快速地点着头,生怕王珏再把他扔在一边理也不理。
其实此刻的泼皮心里也很无奈心想:“你把我捆起来哪怕审问一下,问我想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干也行。你就把人一捆扔在一边不管不顾,这就很吓人好不,
自己脑海里已经描绘出了几十种自己的下场,大多数不是什么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