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
“不至于让将士们吃了发霉的粮食腹泻呕吐?
还是不至于让前线因粮草不济而溃败?!”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似踩在众人心上,
“军法规定,‘克扣军粮者,斩!以次充好者,斩!贪污受贿者,斩!’
你身为粮草营主官,你说说你又犯了几条?
玩忽职守,致使军粮霉变,按律当如何处置?”
张营官被他逼视得连连后退,
色厉内荏地喊道:“王珏!你别太嚣张!我姐夫可是...”
“住口!”王珏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
剑刃直指张营官咽喉,“在本将面前,只论军法,不论私情!
你姐夫即便是关主又如何?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下你的这颗脑袋!”
张营官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涕泪横流:“将军饶命!属下知错了!求将军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
“晚了!”王珏眼中杀意凛然,“李虎!”
“末将在!”李虎大步上前,单膝跪地。
“将此獠拖下去,验明正身,即刻斩首示众!其罪证——”
他指了指那堆霉粮,“便以此为凭,昭告全军!”
(“清理蛀虫,功德加0.01,功德总量101.82,排名951,气运加1,气运总量31。”)
“末将领命!”李虎沉声应道,挥手示意两名亲兵上前,
如拖死狗般将哭喊求饶的张营官拖向校场边缘的行刑台。
台下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原本还心怀侥幸的粮草营小吏,
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他们从未想过,这位新上任的粮官竟如此雷厉风行,
敢直接拿步军大统领的小舅子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