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攥紧了拳头,心中大恨。
这还没完,张清接着又道:“我气不过他们对我孩子所做的恶事,
我去找都尉要求彻查粮道粮仓,以及一些转运粮食的粮商。
可是都尉不同意,竟然和我说‘你的幼子已经痴傻,你还想你家的孩子出事吗’,
这是一个主官该做的事吗?这是他该说的话吗?后来我自己执意要查,
果然查出了很多问题,可是还没等我收网,
我的二儿子在一次外出中,被两个街头小混混连捅数刀而亡,
我那年仅十六岁的二儿子已经炼气一层了,
还能被两个武者都不入流的街头小混混连捅数刀?
而且两个小混混手中的刀尽然是修仙者所用的法器!
虽然凶手伏诛,可是那两个小混混本来就只是替罪羊而已!”
说到这里张清已经泣不成声,快要说不下去了,
断断续续的意思大概就是,后来他不得不收敛锋芒,
终日饮酒度日,装作颓废麻木的模样,
只能眼睁睁看着恶人逍遥法外,中饱私囊,后勤积弊丛生却无力回天。
直到王珏上任,推行一系列利军利民的新政,他才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光亮,
这也是他为何如此倾力相助的缘由——他不想让赵校尉的血白流,
不想让更多将士因后勤不力而枉死,更不想让害了自己两个孩子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