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复杂。
下一秒。
帝皇投影收回了抬起的手。指尖毁灭的金光无声熄灭。祂那布满暗紫归墟裂痕的投影轮廓,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
归墟球体内部,暗紫晶体核心在发出那道终极脉冲后,已彻底黯淡、崩解,化为一片不断向内坍缩的微型信息黑洞。
那引爆的王座基座,只留下一个巨大、丑陋的法则凹坑,边缘残留着狂暴的湮灭余波。
冰渊…一片狼藉的死寂。
“归墟…刑天…”帝皇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种宇宙尺度的疲惫与…审视。
“此局…暂记。”
没有毁灭。没有进一步的抹除。
金色的投影轮廓缓缓变淡、消散。连同那笼罩整个冰渊、冻结万物的绝对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悬浮的玄冰碎块轰然坠落,砸在冰渊底部,发出沉闷的巨响。
归墟球体表面凝固的暗紫裂痕再次开始缓慢扭动,微弱的吸力重新出现,却远不如之前狂暴。
冰渊…重归冰冷与死寂。仿佛刚才帝皇的降临与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志交锋,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那归墟球体核心处不断坍缩的微型信息黑洞,以及冰渊底部那捧缓缓飘散、带着金红余烬的刑天脊椎尘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在那坍缩的信息黑洞最深处。
一点微弱到连帝皇都未曾察觉的、由暗紫湮灭符文包裹的…意识火星…
在绝对的虚无中…
极其极其顽强地…
闪烁着。
火星内部,一段被强行压缩、烙印的残缺信息流,如同最后的墓碑:
…王座…未成…
…刑天…薪尽…
…帝皇…枷锁…裂痕…
…等待…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