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声道:“掌柜的,他就是我师尊!我的酒钱,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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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生:“……”
他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认亲”中反应过来,小女孩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背着手,在他面前踱了两步,小短腿迈得有模有样。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闻声赶来的掌柜、伙计,以及周围围观的食客们,清了清嗓子,吸了吸鼻子,脆生生地开口了。
“诸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
她的声音清亮,条理清晰得完全不像个半大孩子,甚至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事情是这样的。我师尊他老人家,修为高深莫测,早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只是最近闭关修炼……嗯,出了点小岔子,偶尔会记忆混乱。”
“他下山游历,本是嘱咐我在山中等候,可我实在放心不下师尊的安危,便偷偷收拾了行囊,跟了下来。一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临渊城,盘缠早就在路上用尽了。方才腹中饥饿难耐,实在撑不住了,这才……”
她指了指桌上那啃得坑坑洼洼、还沾着牙印的酱肘子,小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羞涩和委屈,眼眶微微泛红,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实在是丢人现眼了,让诸位见笑了。但请诸位放心,我师尊乃是修炼千年的大仙师,最是重信守诺,一言九鼎,岂会赖这区区酒饭钱?他方才……定是又犯了那记忆混乱的毛病,一时间没认出我来。”
她说着,还不忘转身,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扯了扯楚长生的衣袖,眼圈微红,声音哽咽,泫然欲泣:“师尊,您看看我,我是您最疼爱的小徒弟小酒儿啊!您还说,等我筑基成功,就把宗门那柄王级灵兵‘秋水剑’传给我的,您都忘了吗?您还说,要带着我走遍四海八荒,看遍世间美景的……”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声泪俱下,逻辑虽算不上天衣无缝,却也勉强自洽。
加上她那可怜巴巴、天真无邪的模样,那双噙着泪水、亮得惊人的眼睛,顿时让周围不少人信了大半。
尤其是“王级灵兵”“修炼千年的大仙师”“返璞归真”“记忆混乱”这种对凡人而言玄之又玄的说法,更是平添了几分高人风范与无奈,让人不敢轻易置疑——毕竟,仙师的世界,岂是他们这些凡人能揣测的?
掌柜的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目光在楚长生和洛小酒之间来回打转。
他看看一身素袍、气质出尘、周身清辉萦绕的楚长生,又看看说得有鼻子有眼、差点掉金豆豆、模样可怜兮兮的小女孩,心里的疑虑又深了几分,犹豫着上前一步,对着楚长生拱手作揖,语气也恭敬了几分,试探道:“……仙师,您看这……”
楚长生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那弧度细得像被清风拂过的柳叶,刚起便落,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眼前这小丫头片子,瞧着粉雕玉琢,骨子里竟是个演技精湛的小戏精,还是个胆大包天的小骗子。
方才那双湿漉漉的杏眼还盈着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此刻眼底的狡黠却藏都藏不住,像只偷瞄着粮仓的小老鼠,亮闪闪的。
但他没急着拆穿。
一来,这孩子挤眉弄眼装委屈的模样,鲜活又灵动,竟让他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心湖,泛起了一丝微不可闻的涟漪,连带着周身的清冷都淡了几分。
二来,他初临这方人间,一身通天修为尽数敛去,表面瞧着与凡人无异,犯不着为了一顿饭钱,在这喧闹酒楼里闹得鸡飞狗跳,徒惹俗人笑话。
就在他心念微动,打算暂且认下这“师尊”的名头,先把这烂摊子收拾了再说时,小女孩忽然眼珠骨碌一转,像是突然撞见了什么惊天秘闻,小手猛地指向窗外,脆生生的惊呼瞬间划破酒楼的喧嚣,尖得能掀翻房梁:“呀!师尊您快看!那是不是您踏遍千山万水要找的七阶灵药‘三足金乌草’?它怎么长在房顶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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