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亲人,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未来有多难,她都要好好活下去,为了老爸,为了亲人,为了自己。
车子驶进老城区的巷子,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斑驳的墙壁上,映出爬满墙的爬山虎影子。老弟家的老房子就在巷子尽头,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晃悠着,透着一股子暖融融的烟火气。
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弟媳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接过老爸手里的布包,笑着说:“爸,姐,快进屋,炖的土鸡都快好了,还有你们爱吃的腊肉香肠、凉拌折耳根,满满一桌子呢。”
老爸看着满桌的菜,鼻子抽了抽,拉着弟媳的手念叨:“孩子,又让你忙活了。”弟媳拍着他的手背笑:“一家人客气啥?你难得来一趟,就得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饭桌上,老弟打开了一瓶白酒,给老爸和自己各倒了一小杯。大姐忙着给林晚夹菜,往她碗里堆得高高的:“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二姐也跟着劝:“是啊妹,有啥难处就说,咱们兄弟姐妹几个,还能让你受委屈?”
林晚扒拉着碗里的饭,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米饭上,她赶紧低头,假装去夹菜。老爸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饭后,姐弟几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月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碎碎的光点落在两人身上。老弟握着林晚的手,轻声说:“姐,你爸就安心在这儿住着,我和媳妇照顾他。你要是想打工,我托人给你找个轻松点的活,咱慢慢来,钱没了再赚,人没事就好。”
林晚再也忍不住,靠在老弟的肩膀上,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哭得像个孩子。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葡萄叶的清香,院子里的蛐蛐在草丛里叫着,一切都那么安静,又那么温暖。她知道,这里是她的根,是她无论走多远,都能回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