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还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火龙果,喂到陈景明嘴里:“老公,你也吃点水果,解解腻。”
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动作亲昵自然,眼神拉丝,简直就是一对恩爱夫妻的典范。陈景明还时不时地给苏晴擦嘴角,帮她整理头发,苏晴则靠在他肩上,说着悄悄话,笑得花枝乱颤。旁边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连邻桌的客人都在偷偷看他们,小声议论着这对夫妻真恩爱。
诺诺和阳阳看着这一幕,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小勺子舀着布丁,互相喂来喂去,诺诺喂阳阳一口,阳阳咯咯地笑,也舀了一口喂诺诺,惹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林晚和单咏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这还是那个回家就冷着脸,跟苏晴零交流,甚至连话都懒得说的陈景明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简直像是换了个人。林晚心里暗暗琢磨,难道是陈景明转性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可让她们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吃完饭回到家,刚一进门,陈景明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变脸一样快,刚才的温柔体贴,半点都没剩下。他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外套滑落在地,他也懒得捡,连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就径直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没出来。
苏晴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敛去,那股甜蜜的神色,像是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疲惫和落寞。她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脚踝被鞋跟磨出了两道红印,她眉头皱了皱,却没吭声。她走到沙发边,捡起陈景明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就坐在沙发的边缘,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在饭桌上的恩爱甜蜜,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戏一落幕,就恢复了原形,只剩下冰冷的沉默和疏离。
林晚和单咏梅抱着孩子站在客厅里,大气都不敢喘,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诺诺和阳阳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刚才还叽叽喳喳的,现在都安静了下来,诺诺攥着林晚的衣角,阳阳靠在单咏梅的怀里,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苏晴。
单咏梅压低声音,凑到林晚耳边,小声嘀咕:“这俩人,也太奇怪了吧?在外边秀恩爱秀得跟真的一样,恨不得黏在一起,一回家就跟陌生人似的,谁也不理谁。这唱的到底是哪出啊?演戏给外人看呢?”
林晚也摇了摇头,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她看着苏晴落寞的背影,又想起那个堆满了名牌鞋子的房间,想起她那严重的痔疮,想起她每次犯病时隐忍的痛苦,突然觉得,苏晴的日子,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熬,这座看似光鲜亮丽的别墅,对苏晴来说,或许就是一座镀金的牢笼。
就在这时,苏晴像是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转过头来,勉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你们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们,孩子也累了。”
她说完,转身慢慢走上楼,脚步有些踉跄,背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又扶了扶腰,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显然是痔疮又犯了,疼得难受。
客厅里的灯光明明亮亮的,却照不进这座深宅里的冰冷和隐秘。林晚看着苏晴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座别墅里,藏着的秘密,远比她看到的要多得多,而苏晴和陈景明之间,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