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件换洗衣物,把属于自己的日用品、行李打包好,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没有说一句软话,动作干脆利落。女主人站在客厅里,脸色铁青,却也没再阻拦,只当是少了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出气筒。
林晚背着行李,从房间里走出来,看都没再看这个所谓体面、却冰冷刻薄、充满虚伪和压抑的家一眼。单咏梅送到门口,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声音哽咽。
林晚轻轻点头,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缓缓下降,她看着电梯门合上,把那个充满争吵、虚伪、恐惧和委屈的家彻底关在里面。这条因为一条狗引发的怒火,最终烧到了她的身上,也让她彻底清醒,这样的人家,再辛苦、再忍耐,也换不来半点尊重,只会被随意践踏。
她走出单元楼,晚风一吹,身上的紧绷瞬间松了下来。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天不亮就爬起来遛狗,不用半夜蹲在地上擦狗尿、捡狗毛,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不用受莫名的委屈,不用在别人的虚伪表演和恐惧里,小心翼翼熬日子。
虽然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虽然前路未知,可这一刻,她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靠自己的双手干活,凭力气吃饭,凭什么要忍受这样的轻贱和随意呵斥。
走了,反倒解脱了。
从今往后,她要找一户懂得尊重人、把用人当人看的人家,踏踏实实干活,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进这样冰冷无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