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摸透咱们。”
“第三,中枢定下的路子,是先拿哈密,再看外头谁来救,谁来拱。”
“所以这几天,谁也别手痒。”
“前哨放,路数摸,旧井旧沟旧仓全给我再筛一遍。”
“谁敢擅离军令,自己出去追哨骑,军法从事。”
这话是冲着全帐说的。
也是冲着几个平时最猛的骑将说的。
有个偏将忍不住问:“将军,那若对面夜里来摸营呢?”
瞿通看着他。
“来摸营更好。”
“营外两层哨,营内三层应。让他摸,摸进来就别走。”
帐中众人听完,顿时都笑了。
这笑不是轻松。
是明白主将心里有数之后的那种松快。
会后,诸将散去,各归本营。
张度却没立刻走。
他抱着图,站在帐里,看着瞿通。
“将军。”
“说。”
“下官还是那句话。您这回停得住,后面这仗就好打。”
瞿通正在擦刀,闻言只是笑了笑。
“好不好打,现在还早。”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得对。”
“什么?”
“他们现在比我们更着急。”
张度一怔,随即也笑了。
这就是现在的局。
瞿通带兵到了,却不抢。
门口站着,刀也不拔。
城里那几股人今晚怕是都睡不安稳。
到底是守?是先动?还是先把自己人盯住?
谁都得想。
而这,正是瞿通要的。
等张度也退下后,帐里只剩下一盏油灯。
瞿通把擦好的刀插回鞘中,站起身走到帐外。
夜色已经深了。
营中的火头大都灭了,只剩下几处值守火点。
远处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可瞿通知道,那里一定也有人在看着这边。
他没有再下别的命令。
该布的都布了。
现在,就等。
等对面忍不住再动,等他们自己露出缝。
想到这里,瞿通缓缓开口,像是在对身边的亲兵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安营。”
“今晚不打。”
他顿了顿,目光一直没离开哈密方向。
“先让他们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