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掀开,两个五花大绑的身影被押了进来。
【风行者】和【暗影鬼手】。
两人被绑得像个粽子,嘴里塞着破布,脸上满是惊恐。他们被押到帐中,看见钱铮,浑身一哆嗦。
钱铮走到他们面前,俯身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水。
“想活吗?”
两人拼命点头。
钱铮伸手,扯掉他们嘴里的破布。
“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他的声音低沉,“今夜,你们跟着银虎黑虎,去诈开城门。事成之后,饶你们不死,还放你们一条生路。”
【风行者】和【暗影鬼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又闪过一丝犹豫。
“钱……夏王,”【风行者】颤声道,“我们若回去,【星火焚天】不会放过我们的……”
钱铮淡淡一笑:“他活不过今晚。”
两人愣住了。
钱铮不再看他们,转身对银虎黑虎道:“带下去,换上衣甲。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是!”
……
夜色渐深。
天井关外,一片寂静。
城头上,守军们警惕地巡视着。
虽然钱铮的大军退了,但没人敢掉以轻心。那个男人太可怕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趁夜偷袭?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守军们警惕地张弓搭箭,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夜色中,影影绰绰一大群人正在向城门靠近。火光摇曳中,可以看清是溃兵的装束,有的丢盔弃甲,有的互相搀扶,狼狈不堪。
“什么人!”守军厉声喝道。
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兄弟,是自己人!我们是独孤将军的部下,被钱铮的伏兵杀散了,逃了一天才逃到这里……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守军们面面相觑。独孤将军?征北将军独孤信?太后果真派援军来了?
一个副将探出头去,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辨认。人群中,他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那是他认识的洛阳守军中的几个老兵。
“是洛阳的兄弟!”他回头喊道。
但谨慎起见,他还是问道:“你们有令牌吗?”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挤到前面,举起一枚令牌:“令牌在此!快开城门,钱铮的人说不定就在后面追着呢……”
火把的光亮照在那将领脸上……面容粗犷,满脸血污,正是洛阳守军中的一名校尉。
城头上的副将犹豫了一下,正要下令开城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怎么回事?”
【星火焚天】出现在城头。他虽疲惫不堪,却仍不敢放松警惕,今夜亲自上城巡视。
副将连忙禀报:“大人,是洛阳的援军,被钱铮的伏兵杀散了,逃到咱们这儿来了。”
【星火焚天】眉头一皱,探头朝城下望去。
火光摇曳中,他看见了那黑压压的人群,看见了那些狼狈的溃兵,看见了那枚举起的令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让领头的上来回话。”他沉声道。
城下,那魁梧将领听到喊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吊桥缓缓放下,他独自走上吊桥,来到城门前。
【星火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何人?”
“末将张虎,独孤将军麾下校尉。”那将领抱拳道,“大人,快开城门吧,兄弟们又累又饿,还有不少伤兵,再不开门,钱铮的人追上来,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
【星火焚天】盯着他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生。但洛阳守军数万,他不可能都认识。
“你们有多少人?”
“五千余人。”
“独孤将军呢?”
“将军……将军被杀了!”那将领眼圈一红,“钱铮的伏兵太厉害了,将军他……他战死了!”
【星火焚天】心头一震。独孤信死了?那可是太后的心腹,五万大军就这么完了?
就在他心神震荡的刹那,人群中忽然冲出两个身影。
“老大!是我们!”
【星火焚天】定睛一看,竟然是【风行者】和【暗影鬼手】。
“你们……”他愣住了。这两人不是被唐夭夭俘虏了吗?怎么……
“老大,我们趁乱逃出来了!”【风行者】喊道,“快开城门,钱铮的人就在后面,马上就要追来了……”
【星火焚天】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连自己人都回来了,还能有假?
“开城门!”他厉声喝道。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轰然落下。
五千“溃兵”蜂拥而入。
【星火焚天】正要下城去迎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些涌入城门的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