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元朗的话有理有据,不少族中耆老纷纷点头。
坐在角落里的井伯庸之弟井伯仲,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终于开口了:“元朗说的有道理。诸葛神弩此人,确实不可信。
当年他篡位之时,曾许诺给我们井氏世袭青陵、永不裁军,结果呢?他坐稳了位子,第一件事就是削了我们的兵权。这样的人,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井元凯急了:“二叔,那您的意思是我们投钱逢仙?您别忘了,诸葛神弩可是地头蛇……”
“够了!”
井伯庸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祠堂中鸦雀无声。
井伯庸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祠堂正中的香案前,从香筒中抽出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青烟缭绕中,他仰头望着满堂的牌位,沉默良久。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他缓缓说道,“元凯说的是眼前的利害,元朗说的是长远的趋势。但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众人面面相觑。
井伯庸转过身来,目光如炬:“井木犴为什么投靠钱铮?”
祠堂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