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饵。
“连环计。”她轻声说。
钱逢仙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有答话。
城头之上,夜风呼啸,那面夏王大纛猎猎作响。远处,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夜色。
而在更远的地方,天翼城中,张鹏正带着满身伤痕,跪在诸葛神弩面前,声泪俱下地讲述月鹿城失守的经过。
“王爷!钱逢仙……不钱铮的大军至少十万!末将拼死血战,奈何敌军势大,月鹿城……月鹿城丢了!”
诸葛神弩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钱铮,他何时过江了?”
他怒吼着,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月鹿城丢了,梁州的东大门就开了。钱铮的十万大军,一旦站稳脚跟,随时可以兵临天翼城下。
“来人!传令星日马、轸水蚓,立刻率军夺回月鹿城!”他嘶声吼道,“不惜一切代价!”
“慢着!”
帐中忽然响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傲慢。
诸葛神弓从侧席上站起身来,手中羽扇轻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缓步走到帐中,拦住了传令的内侍,目光越过诸葛神弩,落在帐外那片沉沉的夜色中。
“大哥用兵如此草率,全无章法,长此以往,这梁州如何能保?”
诸葛神弩见诸葛神弓出言讥讽,内心不快,脸一沉,出言相责:
“四弟,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