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陆凛之在一旁冷冷插话,“赶紧去检测,检测完了还有军务要处理,别在这儿耽误阿许休息。”
精神海旧伤痊愈,秦云朗心情大好,一时懒得和陆凛之计较,他又深深看了姜如许一眼,才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等人走后,陆凛之眉头微蹙,顿了顿才说道:“以后别这么拼命了,治疗这种事,慢慢来也没关系,没必要一下子耗这么多精神力。”
姜如许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云朗的伤有三年了吧,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我也想早点治好他。”
两人回到二楼宿舍,陆凛之刚抬手准备解锁,就敏锐地察觉到门内传来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眼神一沉,不会错,是血腥味。
陆凛之瞬间警惕,将雌性护在身后,解锁后缓缓推开宿舍门。
门一开,眼前的景象就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只见宿舍地板上,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雄性瘫在地上,正是之前潜入的艾格。
他浑身是伤,胳膊上、腿上都有深深的爪痕,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顿,只能瘫在地上苟延残喘。
而贺知寒的兽形那只小黑豹,正蹲在艾格旁边,眼神锐利,死死地盯着他。听到声响,它抬头看了过来。
见到是姜如许和陆凛之进来,小黑豹的眼神才缓和了些,朝着姜如许迈了两步,下意识想用脑袋蹭蹭她的裤腿,可刚靠近,又像是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贺知寒的意识,动作一顿,硬生生停在了原地,模样透着点笨拙的拘谨。
陆凛之反手关上宿舍门,目光冰冷地落在艾格身上,语气阴鸷:“雌保会的人?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潜入阿许的宿舍,手段真是下作。”
艾格看到陆凛之和姜如许,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怕得要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哆嗦着,努力挪动着僵硬的身体,对着两人讨饶:“殿、殿下!姜阁下!我、我真的没有恶意。”
他眼神闪烁,飞快地编造着谎言:“我只是太仰慕姜阁下了。这次只是一时糊涂,想进来找点阁下用过的小物件以作纪念,真的没有其他坏心思。”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殿下和姜阁下饶我这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以退为进,试图博取同情。
艾格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愿和黑豹待在一起了。这一个多小时,那黑豹守在一边,那冰冷眼神中的刺骨寒意,时时命悬一线的恐惧,差点把他吓疯。
姜如许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仰慕我?仰慕我需要偷偷摸摸破解密码锁潜入宿舍?需要带着粒子刃进来?”
艾格和小黑豹搏斗时被击落的粒子刃还明晃晃地散在地上。
“你以为我们眼瞎吗?”陆凛之横眉怒喝道。
他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艾格的手腕上,力道之大,让艾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还不老实交代?”
姜如许的话刚落下,小黑豹就跟着向前几步,爪子上的指甲“唰”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过寒光。
爪子对准了艾格的另一只手腕,黑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警告他再不坦白,就直接废了他。
“啊——!疼!殿下饶命!我说!我说真话!”艾格疼得浑身发抖,嘶哑着说道,“是我见姜阁下是高阶雌性,动了坏心思,想胁迫她。我破坏了雌性保护法,我愿意接受雌保会的处罚!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到了这一步,他仍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卖林季白。
姜如许挑了挑眉,心里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林季白的御下手段倒是厉害,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让手下这么忠心。
艾格打得一手好算盘:他只强调自己冒犯了雌性,避口不谈与雌保会有关。那么按照帝国律法,他的处罚理应由雌保会实施。只要能落到自己人手里,林季白救他出去不是轻而易举?
可他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陆凛之。
陆凛之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看未必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姜如许身为帝国军中少校,掌管着第一要塞的部分防务机密,你根本不是为了胁迫她,而是叛军派来潜入要塞、窃取军事机密的吧?”
艾格想落到雌保会手中,陆凛之偏偏不让,直接给他扣了个叛军的帽子。
“你胡说!我没有!”艾格下意识地反驳,脸色变得更加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慌乱,叛军窃取机密的罪名可比冒犯雌性严重多了,那是可以直接判死刑的,或者被关在军事监狱里一辈子。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