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更没有恐惧，只有视死如归的坦然和对妖族无尽的蔑视。

    “妖族的杂碎们，你们能杀死爷爷的肉体，却无法击垮爷爷的意志。”

    “哈哈哈……”

    “来啊，动手啊，妖族的杂碎们，你们是没有吃饭吗？”

    “总有一天我大夏的铁骑，会踏碎你们的妖庭！兄弟们，若有那一日，请到我坟前，替我报个喜！”

    ……

    光幕内，

    年轻的战士们双目赤红，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兵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周都统！开门！让我出去！跟这群畜生拼了！”

    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战士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睛嘶声请战。

    “对！拼了！大不了一死，也好过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兄弟们受戮！”

    “开门！杀出去！跟它们同归于尽！”

    ……

    悲愤的情绪在年轻的战士心中蔓延，求战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血气方刚，如何能忍受同袍在眼前被虐杀？

    “都给我闭嘴！胡闹！”

    资历较老的副官须发皆张，厉声喝止。他明白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自己就越应该保持清醒。

    仇恨只会蒙蔽双眼。

    他在军中资历最长，年纪最大，他该担起属于他的责任。

    “我知道大家心中不痛快，可你们想过没有，阵法一开，我们瞬间就会被妖兽淹没！”

    “这里的资源到时候全都会落入妖族手中！到时候战场上有多少弟兄会因此殒命？”

    众人顿时安静，可听着光幕之外的悲歌。

    他们心如刀绞。

    年轻的战士热泪盈眶，愤怒的质问道。

    “文都统，难道就看着他们死吗？！”

    副官目光扫过那些冲动的年轻面孔，曾经年轻时他问过老兵同样的问题，可他们的回答不容置疑：

    “等到援军到来，这是命令！”

    “记着，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气！活着的人，要背负着死者的期望和仇恨走下去！”

    “这……就是他妈的战争！”

    文继业痛苦的闭上双眼。

    战场上的生离死别，他经历过一次又一次。

    原本以为痛苦是可以麻木的。

    不！

    只要身上的血还是热的，痛苦就会不断啃噬着他们的内心。

    这种煎熬，对他们这些老兵来说，就像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活着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