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知晓。”一位族老见众人不说话,于是出列回道:““可恨那灵龟主,享用我大宸国运数百年,受玉家世代供奉,到头来却留下这等不祥谶语,搅得人心惶惶,实在是狼心狗肺!”
“依老臣之见,当立刻下令,搜捕所有散播流言之人,再集结京畿兵权,严防死守,只要那南方劫主敢踏入帝京一步,便让他有来无回!”
他的话音落下,立刻就有掌兵的玉家宗亲附和:“族老所言极是!我玉家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岂能被一句谶语、一个无名之辈吓倒?当即刻出兵,先发制人!”
“老兄此言差矣!如今并非逞强之时,那南方劫主既能吓得灵龟主弃壳逃遁,绝非等闲之辈。”
不等皇帝开口,另一位身着朝服的玉家族老出列反驳,语气凝重说道:“如今世家态度暧昧,明摆着是要与我玉家切割,我们不如暂且收敛锋芒,遣散一部分旁支,保全嫡系根基,再派人暗中联络那位南方劫主,试探其心意——若他真的只是要推翻腐朽统治,而非赶尽杀绝,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放屁!” 白发族老厉声呵斥,“我玉家乃是天潢贵胄,岂能向一个逆贼低头?你这是通敌叛国!”
两人各执一词,争吵不休,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玉景承始终站立不动,目光低垂,仿佛没看到两人在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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