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走回屋内。
“沐雪,原谅父亲刚刚的那番话,我就是想让你赶紧睡觉。”父亲在我进屋的一瞬间叫住我,“你刚上大学,别让情绪影响学业。”
我微微点头,答应父亲。
第二天,撞靳姨的肇事司机找到了,但是找不到靳姨的家人。
于是对靳姨的赔款,也用于了公益事业。
与此同时,弟弟的同桌贾曲文也被全校批评。
弟弟与贾曲文一下成为学校里的谈论对象。
贾曲文和弟弟的风评逆转,贾曲文便被班中的孩子孤立。
虽然很多人想跟弟弟交朋友,但经历昨天一事的弟弟变得更加孤僻。
那天开始,贾曲文和弟弟都成为班中最沉默的人。
父亲在不久后把弟弟半走读改为走读。
弟弟的半走读就是,中午在学校,晚上回家。
现在成为中午和晚上都在家。
因为家里请不起保姆,父亲在工厂上班。
所以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弟弟的重任全权交给了我。
不过好在,弟弟小学毕业后。
贾曲文的父亲这个暴发户。
因为公司效益下降,去赌博,想着赢一笔钱公司起死回生。
贾曲文家一夜破产。
随后他的父亲又去借贷,想着可以翻盘把钱全部赢回来,东山再起。
结果再次输的倾家荡产,还背了一屁股债。
贾曲文的父母离婚,贾曲文跟着他的母亲回到老家。
在几年后的日记中,弟弟唐沐渊曾在日记中写道:
我至今还仍记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记得同桌得意的眼神,班主任丑恶的嘴脸
我不想忘,不能忘。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生,也许母亲就不会死。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祸端,也许靳姨也不会死。
现在我才明白,当时的我。
我来不及叹生命可贵,却尝到世事无常,目及所处,处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