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放了近三倍的迷药,就算喝一口进到胃里,随后吐掉也避免不了被我迷晕!”
邓顺纤听到陈西贝的话,心中一惊,但凡他将一瓶水全部喝掉,没有吐出来现在他就已经死了。
放那么多迷药简直就是致死量。
邓顺纤正想着,他感觉自己被人从地面上拖起来。
不久,邓顺纤感觉背上一软。
邓顺纤的手指感受着触感,“这……应该是客厅的沙发……”
邓顺纤感觉头脑越来越昏沉,意识也开始迷离。
“干得好千虎,我妻子的晚饭有了。”陈西贝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邓顺纤,摸着张千虎的头,“今天就不打你了,你的晚饭也有了!”
张千虎下意识躲避着陈西贝的手,最终没有说话,拼命点着头。
陈西贝从卧室拿出一把靠椅,与张千虎合力把邓顺纤绑在椅子上。
陈西贝做完这一切,抹着头上的汗,“我知道你是军人,可我不得不这样做,你不死,死的就是我的老婆。”
邓顺纤听到这句话,心中凉了半截,彻底昏过去。
陈西贝看向卧室的方向,口中继续呢喃,“放心,我可以晚一点杀你,她饿一顿也没事的。”
一旁的张千虎也开始抽泣,“对不起邓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无奈,请原谅我。”
房间内逐渐安静,陈西贝再次回到另一边的卧室。
张千虎则坐在沙发上一会呆愣地盯着邓顺纤,一会掀开衣服查看胸口以及背部已经结痂的伤痕。
张千虎不知坐了多久,才发现窗外已经黯淡下来。
邓顺纤紧闭的眼皮也抽动了两下,慢慢抽出藏在衣服里的短刀。
陈西贝从卧室走出,邓顺纤闻到卧室传出的腥臭的铁锈味道。
邓顺纤微微眯起眼睛,看到陈西贝给张千虎递来一包泡面和一根火腿肠。
陈西贝指着茶几下的双层饭盒,“你知道的,饭盒旁边有散装的加热包,煮点水泡方便面吃吧!”
陈西贝看向邓顺纤拿出藏在沙发夹层下的一把剔骨刀,“至于你,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