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是老子,他是小子,他得听我的话,该他给我报备!”
我则轻笑着反问,“我是不是你老子?”
白柏再次将西瓜籽吐到地面上,“是。”
“那你的老子命令你这个小子给孙子打电话!”我将手机从口袋中翻出,拍在白柏的面前,“你得听你老子的话,现在就打!”
白柏微微叹气,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拨通白亦同的号码。
白柏将手机开至免提,放在桌面上。
手机铃声回荡在院子里,却迟迟没有人接电话。
白柏再次回拨过去几次。
可等来的都是一句冷冰冰的:“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白柏轻轻敲打着桌子,“白亦同不接电话。”
我则抬眼望向儿子,“是不是白亦同睡着了?”
“不可能,这个点他不会睡觉的。”白柏抬起手臂上的表,“这个点他估计在忙,或者跟室友玩电脑。”
我摇摇头,“那也不可能不接电话。”
“正常,他可能手机静音,在床上充电。”白柏继续悠哉悠哉的吃起西瓜,“之前我和白瑶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他都是这一套说辞,已经习惯了。”
我微微摇头,“这孩子,有真是掉进游戏里了。”
“我劝不动他,等白亦同回来,你可得帮我好好劝劝。”白柏再次拿起一块西瓜,“将来当村长的人,别村民有什么事情来找他,他还在办公室玩电脑。”
我点起一支烟,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不会,我相信亦同还是能拎得清轻重的。”
这种感觉跟当时白裘佩放火烧山那晚的感觉相差无几。
白柏察觉到我面色不对,“爸,你这是怎么了?”
我重重地将烟从口中吐出,“就是有点担心。”
白柏擦擦手走到我身后给我捏肩捶背放松,“放心吧,你孙子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白柏这一套动作确实打消了我心中大半的顾虑。
我将烟蒂插在烟灰缸中,门口的狗却突然站起身子朝门前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