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撞在几棵树上。
坏事是,我将车卡到了树的中间。
车子没办法驶出,也没法倒出。
我推了推车门,发现打不开。
此刻,我猛地感到背后一凉。
按理来说,何宇在这时候该说话的。
此刻何宇安静得像一只睡着的猫。
我转头看向何宇,发现他紧紧地闭着双眼。
我双手颤抖地摸到何宇的头上。
烫。
非常烫。
不过车里并没有可以为之降温的东西。
我四处寻找,找到车椅底下的一把破窗锤。
我想,我可以先破窗,把我们从车子里救出再细想治病的办法。
正当我想要挥出锤子的那一刻,何宇叫出我的名字。
‘白亦同,我是生什么病了?我是要死了吗?’
我转头看向何宇的手腕上的伤痕,‘你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划痕,你是不是被钝刀划伤过?如果是这样你应该是破伤风。’
‘钝刀划伤?’何宇呢喃一声,‘我记得,我没有被什么东西划到过……’
‘不管是不是,你先别说话,省点力气。’我转身举起破窗锤朝着车窗砸下,‘先从车里出来什么都好说。’
我还没把破窗锤放下,何宇便微微睁开眼。
‘我记起来了!”何宇瞪大双眼,“我母亲被咬的时候,我去救她,我没有救回来是其一,我的手好像不知是被我妈还是压在我妈身上的丧尸划伤!’
我一脸惊惧的看向何宇,‘什么!?’
何宇伸出双手,看到左手上的伤痕,‘这好像就是丧尸划出的!’
‘怎么办?怎么办!?’何宇崩溃的拉住我的胳膊,“我……我还不想死,我母亲说过,我得好好活着!”
我看到何宇似乎被感染,心中也升起慌乱和惊惧。
何宇的双手在颤抖,我不断出声安抚。
猛地,何宇的手不再颤抖,面色变得十分平静。
何宇僵直地转头盯着我,我看到他的瞳孔在慢慢涣散。
何宇开口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喊道:‘跑!你快跑!!!’
我猛地挣开何宇抓着我的胳膊朝窗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