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我失去了媳妇和孙子。
转瞬之间白柏和白瑶失去了妈和儿子。
我忍痛关门是为了顾全大局,若不关门我们一家都要死在这里。
可转念一想,如果放任两只丧尸在外面游走。
明天整个村子都要遭殃。
我强忍悲痛,看向儿子,“我们两个拿着铁锹,把他们拍死吧,别让他们残害村里的人。”
白柏转身抓着我的衣领问:“那是我妈和我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为了村子里的那群白眼狼,你要亲手杀掉我妈和儿子?”
我再次强忍泪水,“这是迫不得已,若随了外面这两只丧尸,整个村子都被感染,我们怎么出村子?”
“你没听我儿子说吗?”白柏朝我吼着,“外面不一定有村子安全!”
我也抓着白柏衣领,“所以我们更要将这两个丧尸除掉,现在我们的村子不安全!”
如果外面这两只丧尸看到外面有外出的村民,一定会扑上去将他们感染。
到时候,就像白亦同说的那样,村子里的丧尸也会指数型增长。
白柏转过头,毅然决然地对我道:“要杀你自己去,我不去!”
我自己肯定是不能去的,第一是下不去手,第二是不敢。
我这已经老了的身子骨,双拳敌双手都够呛,更别说双拳敌四手。
一旁的白瑶没有说话,不知她是吓坏了亦或者沉浸在丧子之痛中。
我静静地看向如隔世般的铁门,心如刀绞。
杀掉他们两个,我不忍心。
不杀他们两个,村民危险。
村民若被感染,我们危险。
这已经形成闭环,若不将闭环打破,整个村子会陷入水深火热中。
我看向无动于衷的儿子和呆若木鸡的儿媳。
一狠心,我拿起一旁的铁锹就要出门。
白柏则上前一步拦在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