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
随后白柏继续朝口中猛灌酒水。
我看着白柏,摇头叹息离开房间。
白瑶,她去哪了?
这个想法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我推开一间间屋门,却没看到白瑶的身影。
我以为白瑶听到丧尸的信息,独自抛下我们逃难去了。
我最后在厨房门口站定,对于看到白瑶这件事我已经不抱希望。
“吱呀——”
我缓缓推开木门。
我原以为我看到的景象会是冰锅冷灶。
第一时间,我却听到门的“吱呀”声并未消失。
“吱——”
“吱——”
“吱——”
房梁上挂着一具尸体。
尸体随着房梁上垂下来的那根不粗不细的麻绳轻轻摇晃着伴随着轻微的声音。
这有节律的声音乍一听似乎是稚童的摇篮曲。
可看到景象时,却觉得毛骨悚然。
白瑶,死了。
白瑶是上吊死的。
我不知道白瑶是何时死的,白柏也不知道。
仅仅两天半的时间。
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却变成清冷的冰窟般。
我跌跌撞撞的跑向白柏的房间,“儿媳,儿媳死了!”
白柏微微睁开眼,指着我身后,“谁?谁死了?这不都在你身后吗?”
白柏说完这句话,头一歪昏沉的睡去。
我本以为白柏是喝酒喝的太多,也死掉了。
我赶忙上前探一探白柏的鼻息。
呼吸平稳,就是睡着了。
我有些崩溃。
被感染的孙子。
被咬死的妻子。
上吊死的儿媳。
喝昏头的儿子。
一桩桩的事情让我濒临崩溃。
我白山见一生清清白白做人,给我留下的却是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想到这里,我直接爬上床。
“啪——”
我使出浑身解数一巴掌拍在昏睡的儿子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儿子猛地从昏睡中被拉醒。
白柏“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不到两秒身形再次歪下去。
白柏换了个方向昏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