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林见晨与任浩立刻原地指天,以【悯神】为誓。
【平人】这才将信将疑的把手松开。
在【平人】松手的一瞬间,任浩一个箭步冲上前。
任浩抓着【平人】的脖子一把按在地面上。
随后任浩狠狠甩出一拳砸在【平人】的脸上。
不到三秒,【平人】的右眼便肿胀起来。
甚至【平人】右眼眼角都被打出裂纹。
【平人】立刻捂着右眼痛苦的嚎叫着。
那个叫小鹏的男孩挣扎着喊道:“爸爸!”
随后小鹏斜眼瞪着林见晨,咬牙挣扎,“放开我!放开我爸爸!放开!!”
林见晨一脸戏谑,死死地按着小鹏的肩膀,“是你爸先不讲信用的,他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小鹏没有说话,抓着林见晨的手狠狠咬下去。
林见晨心中“咯噔”一声,随即松手。
林见晨下意识地放开了小鹏。
末世中,防止被咬是第一准则。
每个人被咬的一瞬间都是想要快速收回手或是迅速反制。
这似乎已经成为每个人的本能。
小鹏刚靠近任浩,却又被邓顺纤按住。
邓顺纤凑到小鹏耳边威胁,“我的原则是不伤幼女,不过对方太过分的话,这个原则也是可以打破的!”
邓顺纤一只手就将小鹏按住,这种威压让身为孩子的小鹏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小鹏嘴角蠕动两下,却说不出话。
任浩压制着【平人】,右手高高举起佯装要落下第二拳,“下次还敢说话不算话吗?”
【平人】立刻蜷起身子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任浩从【平人】身子上站起,指着远处,“带着你的孩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平人】捂着右边眼睛摇摇晃晃的起身,看向邓顺纤。
邓顺纤钳制着小鹏的脖子,随后单手用力,将小鹏推到【平人】的怀里。
这个【平人】带着孩子渐渐走远。
林见晨走上前,“他们两个一看就是老手,一老一小,一唱一和。”
林见晨话音刚落,陈语昕便凑上前压低声音。
陈语昕下意识看向身后刚刚看戏的那群【平人】,“那群看戏的【平人】似乎在朝我们这里靠近,看起来不怀好意。”
林见晨微微转身,用余光看身后那群【平人】。
确实如陈语昕所说,他们走一步,那群【平人】便跟上一步。
林见晨微微蹙眉,“这群狗皮膏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先走!”
林见晨拉起陈语昕快速朝最近的一个教堂奔跑。
任浩也做出同样的动作拉起陈琳娜。
只有邓顺纤一个人孤零零朝着教堂奔跑。
不过,这也让邓顺纤成为第一个到达教堂门口的人。
那些【平人】看到林见晨众人开始奔跑,也奔跑着追赶。
陈语昕急中生智,抓起一把瓜子朝着天上撒去。
瓜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果然一些【平人】停下脚步一个个拾取散落在地的瓜子。
剩下的【平人】依旧没有停止追赶,直直的盯着陈语昕手中剩下的瓜子。
陈语昕冷哼一声,旋即将一整袋瓜子撒到天上。
瓜子如雨点般在地面敲打,只不过多了许多接雨的【平人】。
不过,依旧有三个平人在追逐林见晨。
好在,众人来到教堂门口推门走入。
这个教堂内空空荡荡,似乎没有教徒。
林见晨指着长椅,“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对付一晚吧!”
陈语昕看着紧闭的大门,“你说那些【平人】为什么不敢进入教堂?”
林见晨微微摇头,“不知道,很多事情我还没有搞懂。”
陈语昕依旧盯着大门的方向,“如果袭击我们的两个【平人】和其他抢瓜子的【平人】是为了吃的,那三个一直追着我们的【平人】是为了什么?”
林见晨闭眼沉思,“也许是为了【悯币】,毕竟不管是教徒还是【平人】都是可以在这里消费【悯币】的。”
陈语昕微微颔首,“好像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林见晨躺在躺椅上,总觉得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很多,而且他脸上的痛还没有散去。
随即,林见晨便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清冷的水冲刷掉脸上大量的干涸的辣椒水,带走了辣椒素。
缠绕在脸上的那股温热与疼痛顿时消散大半。
冷水也让林见晨的思绪清晰许多。
这些教堂并不是【平人】不想进,不敢进,而是那群【平人】进不来。
每个教堂的门前似乎都有一个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识别的便是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