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依旧闭着眼,猜测着林见晨的目的,“你们进攻两条路线,也抱着两种说辞。”
秦遇微微睁开眼,“我猜的对吗?”
赵清语没有动作,“你不是还没说完?”
“哈哈哈!”秦遇大笑几声,一拍桌子,“那我就说完!”
“第一种说辞,拉拢我们一起攻打【自由之城】。”
“第二种说辞,我们拒绝攻打,你们就让我们谁也不帮,只给你们让出通路就行。”
秦遇微微一笑,“我猜的对吗?”
至于这些,赵清语并没有想那么多,赵清语也不知道林见晨是怎么想的。
正当赵清语头顶渗出冷汗,他不知道怎么说。
赵清语在最紧张时,胸前的【传音方盒】发出一声微微震动。
赵清语瞬间明白林见晨的意思。
林见晨的意思便是,对方说的完全正确。
赵清语缓缓抬起头,“不错,你很聪明!”
“过奖。”秦遇轻笑着摇头,“我是没有想到,你们【阁主】这么大胆,敢出面去闯【自由之城】,就不怕中道崩殂吗?啧啧啧……”
赵清语微微一笑,“那是您太小看我们的战斗力以及凝聚力了。”
秦遇一愣,随后微微低下头。
沉默片刻,秦遇微微抬头,“我答应你们的联手请求,那些【神使】也杀掉我们不少子民,所以我们的【神赐石】不能抛头露面。”
赵清语面部毫无波澜地点头,内心却在狂喜。
“我这里有独属于我的【神使】,也是我的秘密武器。”秦遇脸上挂着诡谲的笑容,“不过平时,我更喜欢叫他们【疯人】,这种人是我完美的实验成果,请看视频!”
随后秦遇身后的荧幕被投影仪照亮,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秦遇拿着一颗【神赐石】放在瓷臼中,拿着捣棒一点点把【神赐石】砸碎,碾成粉末。
秦遇细心地将【神赐石】的粉末倒进水里,转眼间粉末便溶解到水里。
秦遇拿出一根注射器,随后朝门外喊道:“带人进来。”
随着门缓缓打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平人】被推进房间。
秦遇拿着注射器将溶液吸进注射器中,走到【平人】身前。
秦遇以最轻松的语气对【平人】道:“放轻松,这不是【怜神】的神罚,而是【怜神】的恩赐!”
【平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纵使被堵住嘴,也能听清【平人】发出绝望的嘶吼,“不要,放过我……”
秦遇将【平人】的头固定好,将针头狠狠地刺入【平人】的太阳穴。
随着注射器里面的液体下降,【平人】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
随后,一些教徒推着被注射液体的【平人】走出手术室。
随着画面转换,这个【平人】被扔在一个猪圈样式的监狱里。
监狱的四面墙壁,还有着干涸的红黑色块。
有的色块下面还被拉出一条条线,有粗的也有细的,有长的也有短的。
【平人】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似乎是陷入昏迷。
画面开始加速,半个小时后。
【平人】猛地从地面上跳起,痛苦地捂着脑袋发出凄厉的嚎叫。
能看得出来,这个【平人】十分痛苦。
【平人】的额头,甚至整张脸都青筋暴起。
【平人】捂着头先是叫骂秦遇不是人,随后似乎是痛苦加剧。
【平人】开始疯狂拿头碰撞墙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平人】便停下手中的动作。
【平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情绪似乎变得平稳许多。
直到这个【平人】转过身,这个【平人】眼神空洞没有神采。
再等【平人】踏出一步,这个平人的一步要比别人走两步都要快。
看到这里,赵清语心中浮现出一字——【疾】。
这个【平人】没有意识的在监狱走动,直到【平人】疲惫地蜷缩在角落睡着。
一群教徒缓缓打开监狱的房门,将【平人】五花大绑起来。
教徒用马车趁着夜色将【平人】运送到城外的角落,然后将【平人】扔到路边开着马车离去。
视频结束,秦遇微微叹了口气。
秦遇指着站厅的视频,“其实,被注射【神赐溶液】的那一刻,这个【平人】就已经是【疯人】了。”
赵清语看过视频,也不禁脊背发凉。
赵清语面色凝重,“这是什么实验吗?”
秦遇微微摇头,“不是,这只是单纯的把【平人】变成【疯人】的过程而已,既然【平人】不听话,就把他们换成更听话的【疯人】!”
赵清语攥紧拳头,“【疯人】更听话?他都变成疯子了,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