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开始讨厌【平人】,但弟弟起初还不想杀这些【平人】,毕竟是一个城市的。”
“直到我忍无可忍杀掉第一个【平人】,正巧被秦遇撞见,弟弟和我大吵一架,这是我们第一次观念发生变化。”
“不过从那以后,秦遇没再阻止我杀【平人】,意外也很快出现。”
“我在我们的库房后面养了几头猪,每次过节之前都会杀一只。”
“那时候我们【悯神会】虽成立两年,却才初见雏形。”
“田地里没有肥料,我养的猪没有饲料,所以每次我都把杀掉的【平人】放进绞肉机里绞成肉泥。”
“这些肉泥的用处便是肥沃土地,喂养肥猪。”
“有一次,我照常将犯错的【平人】杀掉,拉入库房将其绞成肉泥。”
“之后,我便将库房里一只杀掉的猪拿出,送到我们的食堂。”
“由于是深夜,视野看不清,我没注意到秦遇跟踪我,也没意识到他会将我这一行为误解为,我杀【平人】拿【平人】的肉来吃。”
“当夜,秦遇找到我,无厘头的将我大骂一番,我被骂得一头雾水只能看着他愤然离去,很多人误会成我们发生第二次争吵。”
“第二天,秦遇在我讲座完成后,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没有人性,吃【平人】的肉身,并高喊独立要创建新的教会,【怜神会】!”
“我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也不知道他为何能把‘吃人肉’的这一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不过秦遇确实这样做了,我也从讨厌变为憎恨【平人】。”
“但我们两个分裂没两天却发生了意外,那便是【神损事件】。”
林见晨正听得入神,桌上的【传音方盒】发生响动打断了秦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