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个东西?”
【攻护神使】有些气急败坏,“我不是个东西……不……我是个……”
【攻护神使】沉默了,不知道它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觉得这种情况沉默比较好。
赵清语趁热打铁地看着【攻护神使】反问:“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攻护神使】沉默着不再说话,看来它是决定沉默比较好。
赵清语望着【攻护神使】,“怎么不说话了?是你的低核处理器告诉你‘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还是傅玄告诉你‘祸从口出’?”
【攻护神使】终于忍不住了,“你再在这里像一个烦人的蝉一样乱叫,我就上去把你的头拧下来!”
赵清语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
随后赵清语望向【撕线神使】。
【撕线神使】察觉到赵清语的目光。
不等赵清语说话,【撕线神使】抢先一步,“我跟【攻护神使】的想法一样!”
赵清语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撕线神使】盯着赵清语,脸上充满了厌恶。
再三思考下,【撕线神使】还是微微点头,“问,不管我回不回答,你都不能再说一句话!”
赵清语失望地低下头,“这样啊……万一你对我的问话感兴趣怎么办?”
【撕线神使】轻笑一声,“那我就会让你说话。”
……
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撕线神使】盯着赵清语,赵清语却迟迟不开口。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撕线神使】脸上有些不耐烦,“你倒是问啊!”
赵清语只是静静地盯着【撕线神使】不再开口。
又五分钟过去,一人一【神使】只是静静地“深情”对望。
【撕线神使】最终还是忍不了了,“说话,再不说话我就把这里的人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