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去,第一个雪人半个头颅还没修复好。
赵清语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
独耳【平人】注意到赵清语脸上的变化,立刻朝男孩身后的众【平人】指挥,“你们几个,不知道帮帮忙吗?就在那里干瞪眼?”
赵清语上前一步拦住众人,“我是有点烦,不过,谁犯错,谁背锅,他们等不及就让他们先走。”
独耳【平人】听到这里,也低下头不再说话。
再次过了半个时辰,独耳【平人】感觉自己能站起来了。
随后独耳【平人】便扶着地面缓缓站起。
赵清语立马警觉起来。
独耳【平人】连连鞠躬,“哥,大哥,别用这么警惕的眼神防着我,我被打服了,我是真服了!”
赵清语依旧没有放下警惕。
独耳【平人】看到自己怎么解释也没用,便也低头不再言语。
巷子内的林见晨等人等得也有些厌烦,纷纷从巷子内走出。
独耳【平人】被这么多人吓到。
独耳【平人】求助地望向赵清语,“哥……我不是认错了吗?你怎么叫这么多人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清语听到独耳【平人】这么说,也转身看向身后。
林见晨缓缓点头,“赵清语,差不多得了。”
独耳【平人】的眼球在赵清语和林见晨身上不断游走。
片刻,独耳【平人】注意到一个令他背脊发凉的细节。
那个叫赵清语的脖子上戴着的是【怜神会】的项链。
跟赵清语说话的那人,脖子上戴着的是【悯神会】的项链。
独耳【平人】抿唇望着两人自言自语,“难道,两会和解了?”
林见晨瞥了眼独眼【平人】,“没有和解,只不过我们是一起的,加入了不同的教会而已。”
独耳【平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是双方渗透。”
林见晨看着独耳【平人】不怀好意地眼神,随即道:“你放心,两个教会的教主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见晨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独耳【平人】质疑的眼神更加深了一些。
在独耳【平人】眼中,林见晨的这番解释就变为狡辩。
独耳【平人】嘴角露出微不可见的笑容,随后再次换上那副讨好的嘴脸。
独耳【平人】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几巴掌,“子不教,父之过,大哥们行行好,让我和我的儿子一起堆雪人吧,我们堆好立刻走人,你们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赵清语刚想拒绝,却被林见晨一把拉住。
林见晨微微点头,“那你们快一点,修复好之后,把这两个修复好的雪人搬到你们老大店铺的两边。”
独耳【平人】微微一愣,“你……认识我们老大?”
“嗯,认识。”林见晨轻笑一声点头,“潘石溪,石败的man。”
独耳【平人】听到“石败的man”也有些憋不住笑,可他还是强撑着一副严肃的模样。
林见晨打了个哈欠,“这两个雪人是潘石溪让我们给他堆的吉祥物。”
独耳【平人】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随后独耳【平人】又以极小的声音吐槽,“看来我们老大压他们一头。”
林见晨听到这句话,轻笑着摇摇头,不过并未说什么。
熊孩子在自己父亲的帮助下,不到十分钟就把雪人的头部修复好。
虽然丑得要死,但修复好林见晨他们心中也没那么厌烦两人了。
毕竟这两个雪人最后要给潘石溪当门神。
第二个雪人由于肚子也被踹出窟窿不好修复,林见晨便准许其他【平人】加入修复雪人的队伍。
半个时辰后,两个雪人都被修复好。
林见晨跟在【平人】身后,“走吧,把这几个搬到你们老大门口。”
这些【平人】立刻小心翼翼地搬动雪人,他们不想雪人再次损坏。
再次损坏也就意味着他们要重新修复雪人。
终于,【平人】们提心吊胆的将雪人搬到当铺两边的门下。
此时,潘石溪正在桌柜前托着腮,他的脖颈像一条被拉长的弹簧,拉下去又颤巍巍弹起一瞬。
林见晨坐在潘石溪对面轻轻敲动桌子。
潘石溪猛地从桌上弹起,身体没有站稳差点跌坐在地。
潘石溪打着哈欠问:“怎么了?”
潘石溪睁开眼看到林见晨身后的【平人】,身子一抖。
潘石溪朝这群【平人】吼道:“你们又给老子惹事了?”
【平人】们都低下头,不敢言语。
潘石溪看到独耳【平人】眼神微动,“你耳朵怎么没了?”
独眼【平人】悄悄瞟了一眼赵清语,最后低下头没有言语。
潘石溪注意到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