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梁将手表捂得很紧。
林见晨来回打量着胡梁,找不到角度将手表夺回。
林见晨没有办法,咬牙反问:“不是,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不是清樽小队的人?”
胡梁警惕地盯着林见晨,“清樽小队,是我把他们运到方西下部的,里面每个成员的脸我都记得。”
胡梁将手表塞到自己衣物的内兜,掰着手指开始数人名。
“清樽小队,队长是邓顺纤,副队是徐垒,其次的就是张华、张振宇、郑鑫鑫。”
“他们每个人的每张脸我记得很清,你根本不是清樽小队的人!”
林见晨深吸一口气,“其实我是【黄昏小队】的人。”
胡梁微微蹙眉,“【黄昏小队】?我不记得有哪个队伍叫【黄昏小队】的!”
林见晨双手环抱,“其实我认识邓顺纤,这个表就是他给我的!”
胡梁微微蹙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跟我说实话,邓顺纤是不是被你杀了?”
林见晨轻啧一声,“真不是!”
胡梁暴跳而起,“我杀了你!”
林见晨看到对方这什么都不听的样子,只得翻手格挡对方的攻击。
胡梁继续对林见晨试探了几招,最后扶着腰滑坐在墙根。
胡梁大口喘着粗气,“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林见晨微微蹙眉,丝毫没有放下警惕。
胡梁示意林见晨坐下,“点到为止兄弟!”
林见晨依旧半举着拳,没有放下警惕,“怎么,想诈我?”
胡梁再次示意林见晨坐下,“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胡梁看到林见晨还是没有坐下,随后掏出怀里的表扔给林见晨。
林见晨还以为对方要拿什么杀伤性武器,快速朝后退了一步。
当林见晨看到是手表后,又快速地上前两步接住手表。
胡梁深深叹了口气,“从你刚刚的出招中,我能看到邓顺纤的影子,我相信你了!”
林见晨听到对方这么说,才放心地坐下。
胡梁的手微微颤抖,“邓顺纤真的还活着吗?”
林见晨缓缓点头,“我熟知的,清樽小队,只有邓顺纤一个人活着,雪狼小队,也只有一个人活着,他叫安小阳。”
胡梁缓缓点头,“这样啊。”
林见晨有些疑惑,“您刚刚说,您是飞机的驾驶人,您是怎么知道小队失联的消息?”
胡梁打量着林见晨,“有烟吗?”
林见晨掏出那包赵天海扔给自己的烟。
林见晨抽出一根递给胡梁。
胡梁“嘿嘿”一笑,快速接过烟,点上之后猛嘬一口。
“呼——就是这个味!”胡梁吐出一大口烟,再次憨憨一笑,“有烟抽的话,那故事就说来话长了!”
胡梁叼着烟,扶着墙缓缓站起,“这里人多眼杂,耳朵也杂,来我的出租屋说吧!”
林见晨微微蹙眉,“出租屋?在哪?”
胡梁指着身后的深巷,“在里面?”
林见晨指着黑暗的巷子,“你该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胡梁拉过林见晨的胳膊把他朝巷子内一推,“你就相信我吧,人与人要有基本的信任!”
林见晨贴着墙指着巷子深处,“那你带路!”
胡梁深吸一口烟,朝前缓缓走去,“本来就该我带路,你也不知道我家住哪!”
林见晨淡淡摇头,总觉得这人不太靠谱。
走着走着,胡梁似乎把烟抽完了。
胡梁将烟蒂随手一扔,随后拉起衣服开始安抚自己的啤酒肚。
随后,胡梁似乎像喝醉般撒起酒疯,在巷子中大喊。
“何怕外城尸,自愿住深巷,莫怕无人陪,魂魄自可追!”
“自落一身伤,闭嘴听天上,无勋也无功,铜板它诉对!”
只听远处楼上有人骂道:“又是你这疯子在这瞎吆喝扰民,我下楼把你的腿他妈给你打断!”
胡梁不屑地朝地面上啐了口唾沫,“呸,真没素质。”
林见晨尴尬地扶着额头吐槽,“你要是有素质就不会在巷子里瞎吆喝。”
胡梁却没听林见晨的话,自顾自朝前走着。
不久,林见晨跟着胡梁弯弯绕绕地上了一栋建筑的二楼。
二楼的前方是一间间房子,胡梁却在最后一间房站定打开房门。
一阵剧烈的臭味和霉味从房间里传出,林见晨捂着鼻子咳嗽。
林见晨连连退后,扶着墙吐了起来。
胡梁低头望向林见晨,“你这是咋了?”
林见晨指着房间干呕,“你在……呕……房间吃什么了……呕,你是吃老鼠尸体了吗?呕……这么臭……呕……”
胡梁走进房间深吸一口气,这才一拍手,“对,半个月前吃的臭豆腐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