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几乎把半根烟都吸进肺里。
胡梁扶着桌子将肺里的浓烟全部吐出。
林见晨刚刚听得入神,不知隔壁房间何时再次响起了打鼾声。
“呼——”
“呼——”
“呼——”
林见晨微微蹙眉,看到胡梁的愁容似乎猜到了什么。
林见晨试探着开口,“不会是那些【神使】突然反叛了吧?”
胡梁听到林见晨的话先是呆愣了一秒,随后像是释然的苦笑了一声。
林见晨看到胡梁的反应便知自己猜对了。
胡梁淡然点头,“那些【神使】在我们喝醉的时候突然闯进军营的帐篷。”
“平时,我们都是不许那些【神使】随便进出军营的帐篷。”
“第一个【神使】先是闯进帐篷,距离最近的一个喝醉士兵就开始赶他。”
“他刚开口还没说完一句话,第二个,第三个【神使】依次走了进来,其实也就剩下这三个【神使】了。”
“距离最近的那个士兵厌烦地站起身子,开始驱赶那些【神使】。”
“其实我们都很厌烦这些【神使】,因为我们总感觉这些【神使】不仅会学习我们的战斗技巧还会偷听我们讲话。”
“当时我没有喝醉,只感觉这些神使有些不一样,之前,这些【神使】的眼睛都是闪烁着淡蓝色的光,如今却变成了血红色。”
“谁知,第一个【神使】开口道:‘我们也要喝。’我们明白他们指的是我们手上的酒。”
“那个距离最近的士兵听到这句话站起身摸着开口说话的【神使】的头,我总觉的气氛有些违和。”
“毕竟那些【神使】平常都是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的,它们只会跟我们一问一答。”
“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有些微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问题。”
“那个士兵似乎注意到【神使】的眼睛变红的事情,开始调侃这些【神使】。”
“士兵指着【神使】的眼睛:‘哟,变红了,还挺酷的,比之前的那个蓝色好看多了!’”
“随后士兵再次举起酒瓶在【神使】眼前晃了一圈调侃道:‘这是酒,你不能喝,你要喝也是喝润滑液!’”
“没想到【神使】再次开口命令,声音冰冷:‘我就要喝,快给我喝!’”
“不等这个士兵做出反应,第一个【神使】的手快速变成剑刃,快速朝士兵的脖子处挥砍。”
“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士兵的头就已经像篮球一样飞到了天空中。”
“在士兵的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后,精准地落到桌子最中央的下酒菜的盘子里。”
“随后那个士兵的鲜血喷溅到所有人的脸上,温热的触感传来,士兵的身影缓缓倒下。”
“我们这才真正的意识到,【神使】反叛了,【神使】杀人了,杀的还是我们的士兵。”
“第一个【神使】行动,另外两个【神使】也左右开弓,将距离最近的士兵杀死。”
“我和任于于是坐在一起的,而且距离那些【神使】也最远,任于于率先拔出腰间的枪,朝着最前方的【神使】开出一枪。”
“任于于一直在腰间别一把枪,这是他的一个习惯,甚至睡觉也别着。”
“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在腰间别一把枪,他只是淡淡一笑对我道:‘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他的决策是对的,随着任于于的枪声响起,第一个【神使】的脑袋瞬间被射穿。”
“【神使】的速度很快,比我们这些注射过强化剂的士兵还要快。”
“任于于开完第一枪,迅速将枪塞到我的怀里,并把我推开。”
“随着面前的一道寒芒划过,任于于的身首分离,随即他倒下的无头尸体朝着我喷溅出大量鲜血。”
“我战战兢兢地拿起枪,只觉得耳边传出呼啸声,我被鲜血遮住了双眼。”
“我只能凭借直觉朝着前方连开数枪,与此同时,我感到脸上一热,随后口中感觉到一阵剧痛。”
“随后就感觉脸部头部被重重击打了数次,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倒在地面上昏死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正躺在另一个不远的帐篷里,身旁的两个不太熟悉的士兵关切地靠近。”
“我率先伸手摸向自己的面部,脸上来自任于于的黏腻的血已经被擦干净了。”
“我想说话,却发出一阵阵的干呕,不久我终于能再次说话。”
“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否真切,我感觉昨晚的事情都是幻觉。”
“这仅剩的两个弟兄告诉我,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他们还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命大。”
“在场的十几个人全死了,他们两个拼尽全力将剩下一个【神使】杀掉后,一个个检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