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小卖部的门,梁美娥正嗑着瓜子看电视,半靠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看着很是自在。
“给我拿两包烟。”陈永强在柜台前站定。
梁美娥这才回过神来,“去县城回来了?”
她顺手从货架上拿下两包大前门,放在柜台上。
“嗯。”陈永强掏出钱递过去。
他原本可以在外面买的,特意绕到梁美娥这儿来,就是照顾她生意。
小卖部刚开张没多久,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梁美娥把钱推了回去:“拿去抽,不用给钱。”
开这小卖部是陈永强出的主意,平时帮她进货也没收过钱。
梁美娥心里有本账,这铺子能开起来,靠的是谁?
她这个人都是陈永强的,更何况是两包烟钱。
陈永强并没有占她的便宜,把钱放在柜台上:“拿着吧,你上有老下有小的。”
这个时间点,村里人都去地里干活了,没什么人过来。
梁美娥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身体就贴了上去。
她身上有股肥皂的香味,“过两天我家杀鸡,你过来喝两杯。”
陈永强低头看着她,手顺势搂住这个俏寡妇的腰。
他自然明白,不是喝两杯酒那么简单。梁美娥的手主也动搭在他肩上。
“现在你家人多,会不会不方便?”陈永强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腰上慢慢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梁美娥身子有些发软,往他身上又靠了靠:“你白天过来,根生也上学,家里就我一个。”
晚上不少村民来看电视,确实不方便,白天反而没什么人。
陈永强的手从腰上滑到背后,又慢慢往上:“行,到时我再过来。”
现在他的伴侣都怀孕了,只剩下秦丽萍跟这个俏寡妇。
陈永强也是担心秦丽萍要是意外怀孕,跟秦山可不好交代。
梁美娥已经上了环,但没有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梁美娥从他怀里挣出来,理了理头发,“那就说定了,过两天来。”
“下个月估计就可以开始尝试酿酒了。”陈永强提起了另一桩事。
梁美娥眼睛一亮:“那卖酒的活可得交给我。”
她开小卖部这段时间,烟酒的销售额可是占大头,心里清楚得很,这酒是门赚钱的生意。
“没那么快,可能要摸索一段时间。”陈永强打猎还行,对酿酒还一窍不通。
设备是买回来了,可真要酿出好酒,还得慢慢试。
“我看好你,你能行的。”在梁美娥眼里,陈永强是能干实事的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永强就离开了。
回到自家院子里,陈永强刚把拖拉机停下,秦丽萍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永强哥,有没有带熟食回来?”
“这次进县城比较急,没有买。”陈永强以前每次进县城,都会买些零嘴回来。
这次不一样,县城里派出所到处巡逻,街上气氛紧得很,他不想多生事端,连秦丽萍都没带。
到了农机站交了尾款,看了设备,急着往回赶,哪有工夫去买熟食。
秦丽萍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笑了。
“没事,我擀了面条,晚上吃面。”
“我晚上去打几只野兔回来加餐。”陈永强说着,解开绑在车斗上的绳子,开始往屋里搬那些设备。
“永强哥,你买的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秦丽萍的目光被车斗上的设备吸引。
“酿酒用的。”陈永强把第二个件先搬下来。
“你要酿酒喝?”秦丽萍以为陈永强是自己想喝。
“是准备开酿酒厂!”陈永强只跟她说了个大概。
秦丽萍上前帮着扶设备,嘴里说着:“这样啊,我爹以后就有酒喝了!”
她还不知道陈永强是要干一件大事。
酒要是销售得好,一年赚几万块钱很容易。
这年头,万元户都稀罕,谁家要是能一年挣上一万块,那是要上报纸的。
陈永强心里有数,他有灵泉水,有空间,只要把酒酿出来,不愁卖不出去。
几万块?可能还不止。他没跟秦丽萍说这些,说了她也未必懂。
她只知道她爹以后有酒喝了,这就够了。
两人把最后一件设置都搬进了屋里,秦丽萍站在旁边,“永强哥,你啥时候开始酿?”
“快了,等设备齐了就动手。到时候让你爹过来帮忙,他比我懂的多。”
秦丽萍露出微笑:“那我晚上得跟我爹说一声,让他高兴高兴。”
两人聊得火热,陈永强检查设备有没有磕碰,秦丽萍挨着他,手搭在他胳膊上,越说越近,差点就要搂在一起。
她眼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