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消散。
平台上的身影渐渐淡去。
刘彻站在平台上，看着光幕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卫青轻声说：陛下？
刘彻开口：金日磾，朕的忠臣。朕用他，是因为他养马养得好。后来他救了朕，朕更信任他。朕托他辅政，他推让。朕封他侯，他不要。这样的人，朕用得放心。
霍去病说：陛下，他杀自己儿子那事，臣觉得太狠了。
刘彻说：去病，你不懂。他是匈奴人，在汉宫做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儿子胡闹，别人不会说他儿子不对，会说他这个爹不对。会说匈奴人就是匈奴人，不懂规矩。他杀儿子，是为了堵别人的嘴。为了自证清白，他什么都舍得。
霍去病沉默。
卫青说：陛下，金日磾不容易。
刘彻说：不容易。所以朕敬他。
李世民走过来，说：汉武帝，金日磾这样的臣子，朕也想要。能养马，能打仗，能救驾，能辅政，还能自证清白。这样的臣子，哪里找？
刘彻说：你也有好臣子。房玄龄，杜如晦，都是能臣。还有魏征，敢说敢谏。朕没有魏征那样的臣子。
李世民说：魏征敢说，是因为朕能听。金日磾能做，是因为你能用。君臣相得，才能成事。
刘邦凑过来，说：俺大汉的皇帝，确实会用外族人。金日磾是匈奴人，俺大汉还有羌人、胡人做官。只要忠心，俺大汉就用。
萧何说：陛下说得对。汉朝能强盛，就是因为胸襟开阔，能用天下人。
朱元璋看着光幕，说：金日磾这个人，朕服。一个外国人，在汉宫做事，几十年没犯过错，还救了皇帝的命。这种忠诚，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汉臣强多了。
马皇后说：陛下，忠诚不看出身。看的是心。
朱元璋说：皇后说得对。心正，人就正。心不正，出身再好也没用。
刘伯温点头：皇后圣明。
曹操摇着羽扇，说：金日磾杀子，是狠。但孤理解他。孤当年也杀过人，杀的是不听话的人。金日磾杀的是自己的儿子，但道理一样。不杀，就会出大事。杀了，才能保全家业。
曹丕问：父亲，您觉得金日磾做得对？
曹操说：对。大义灭亲，古已有之。金日磾做到了，孤敬他。
刘备说：备做不到。备下不去手。
诸葛亮说：主公，金日磾能做到，是因为他把君臣大义看得比父子之情重。主公重情义，所以做不到。各有各的道理。
杨坚看着光幕，说：金日磾这个人，朕喜欢。从养马奴做到光禄大夫，靠的是本事。救驾辅政，靠的是忠心。杀子自证，靠的是狠心。有本事，有忠心，有狠心，才能成大事。
独孤伽罗说：陛下说得对。
嬴政负手而立，说：金日磾，是个人才。汉武帝能用他，是汉武帝的本事。他能活下来，能升上去，能善终，是他自己的本事。外国人，在异国他乡，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
李斯说：陛下，金日磾的成功，是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在汉宫，他不是匈奴王子，是汉武帝的臣子。他把自己当汉人，汉人就把他当自己人。
嬴政点头：说得好。把自己当自己人，别人才把你当自己人。金日磾做到了。
平台上，众人沉默。
光幕消散后的虚空，一片寂静。
两仪殿中，李世民坐在御案前，看着眼前的奏折。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金日磾，匈奴王子，汉廷忠臣。从养马奴到辅政大臣，一生无过，救驾有功。杀子自证，陪葬帝陵。忠臣如此，千古一人。
放下笔，李世民轻声说：克明，你看到了吗？后世有金日磾这样的人，外国人，在汉宫做了一辈子官，没犯过错，还救了皇帝。克明，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比那些满口忠义、背地里干坏事的人强一万倍？
长安城杜如晦府中。
杜如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他的妻子走过来：老爷，在想什么？
杜如晦轻声道：在想金日磾，想他杀自己的儿子。
妻子问：老爷，他为什么杀儿子？
杜如晦说：因为他儿子在宫里胡闹。不杀，别人会说闲话。杀了，就没人说了。他是外国人，在汉宫做事，比别人更小心。小心到连儿子都杀。
妻子沉默。
杜如晦说：这种人，值得敬，也值得怕。
江西都昌，江家山村。
江万里站在村口，看着远处的山水。
文天祥站在他身边：老师，您在想什么？
江万里轻声道：在想金日磾，想他从养马奴做到光禄大夫。
文天祥问：老师，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