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用。死了，什么都没了。

    刘邦凑过来，说：俺大汉也有大臣被猜忌的。但俺没杀。俺知道，猜忌是猜忌，杀人是杀人。猜忌可以，杀人不行。杀了，就没人给你卖命了。

    刘彻说：高祖说得对。朕也猜忌过卫青、霍去病。但朕没杀他们。他们忠心，朕就用他们。不忠心，朕再杀。

    霍去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卫青说：陛下圣明。

    曹操摇着羽扇，说：邓彦海之死，是北魏的损失。他帮拓跋珪订朝仪，修国史，是开国功臣。开国功臣，死于猜忌。这北魏，能长久吗？

    曹丕说：父亲，北魏后来确实没长久。

    曹操说：对。开国就杀功臣，能长久才怪。

    刘备说：备以为，邓彦海最可惜的，是他的才学。他精通易理，懂典章，能修史。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

    诸葛亮说：主公说得对。人才难得，杀之可惜。拓跋珪杀了邓彦海，后悔了。但后悔没用，人已经死了。

    杨坚看着光幕，说：朕的隋朝，也有大臣被猜忌的。但朕没杀他们。朕知道，猜忌是猜忌，杀人是杀人。猜忌可以，杀人不行。杀了，就没人给你干活了。

    独孤伽罗说：陛下说得对。

    嬴政负手而立，说：朕当年也猜忌过大臣。但朕没杀他们。朕知道，猜忌是朕的事，杀人是他的事。他犯了罪，朕杀他。他没犯罪，朕不杀。邓彦海没犯罪，拓跋珪杀他，是拓跋珪的错。

    李斯躬身：陛下圣明。

    嬴政说：朕不圣明。朕只是知道，杀人要有理由。没理由就杀人，那是暴君。拓跋珪是暴君，所以他的北魏，没长久。

    平台上，众人沉默。

    光幕消散后的虚空，一片寂静。

    两仪殿中，李世民坐在御案前，看着眼前的奏折。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邓彦海，北魏功臣，博学多才，佐命有功。因堂弟牵连，被疑赐死。帝王猜忌，忠臣含冤。千古遗恨，史书寥寥。

    放下笔，李世民轻声说：克明，你看到了吗？后世有邓彦海这样的人，帮皇帝订朝仪，修国史，功劳那么大。就因为堂弟犯了事，被皇帝怀疑，赐死了。克明，你说，这公平吗？

    长安城杜如晦府中。

    杜如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他的妻子走过来：老爷，在想什么？

    杜如晦轻声道：在想邓彦海，想他被赐死的事。

    妻子问：老爷，他犯了什么罪？

    杜如晦说：他没犯罪。是他堂弟犯了事，皇帝怀疑他知道，就让他死。

    妻子说：这也太冤枉了。

    杜如晦说：冤枉。但帝王家的事，就是这样。你没错，但皇帝觉得你有错，你就是有错。

    江西都昌，江家山村。

    江万里站在村口，看着远处的山水。

    文天祥站在他身边：老师，您在想什么？

    江万里轻声道：在想邓彦海，想他被猜忌而死。

    文天祥问：老师，他为什么不申辩？

    江万里说：天祥，你记住。帝王要你死，你申辩也没用。申辩，死得更快。不申辩，还能留个好名声。

    文天祥说：这不公平。

    江万里说：不公平。但这就是帝王家的规矩。你以后要是做官，记住，皇帝猜忌你，你就走。不走，就是死。

    文天祥郑重点头：老师，学生记住了。

    临安城，文天祥府中。

    文天祥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江万里的画像。

    他轻声说：老师，您放心。学生日后若遇猜忌，必走。不走，就是死。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窗外，月光如水。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忠臣与猜忌的故事代代相传。

    邓彦海的故事，永远刻在历史的丰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