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像张浩这种原本家中穷苦的,如今已经完全不用为吃穿担忧,房子也是翻新重建得十分气派。
在老家当地更是十里八乡有头有脸,属于是谁见了都得给点面子的那种。
总之一句话总结,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也算是号人物了。
可结果当真正接触了世家子弟才明白,他们以为的富足生活,和对方眼中的日常依旧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这一点,即便是吴狄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说刚才这曲舞蹈穿着没那么暴露,也跳得不是很骚。
可专门请这么一群美女,在他们面前各种摇摆,就为了吃饭助兴?
说实话,两辈子加起来,他也还是第一次遇到!
由此可见,今天他妈的简直来得太值了!
崔兄好人啊,你瞧瞧这排场多体面?
“哈哈哈,方才这曲《霓裳羽衣》,算是崔某比较喜欢的一个了。每次来这小酌,我都喜欢点上一曲!不知诸位觉得意下如何?”
这时,崔世安放下酒杯笑问了一句。目光则是看过了吴狄等一个人的表情。
王胜举杯敬了一口:“崔兄好雅兴,合着没人跳舞,你都没法下酒是吧?得,该说不说?还是你们这些大族子弟会享受?”
郑启山也附和了一句:“翩若惊鸿踏云来,婉如游龙拂袖去,崔兄品味卓然,此曲《霓裳羽衣》舞得是形韵兼备,观之如饮甘醇,余韵悠长啊!”
…………
两个家伙一唱一和,都挑着些好听的说,反正今天全场消费由崔公子买单,他们也不介意逗逗乐子。
这种人傻钱多的人都一个样,甭管是啥,你夸对方牛逼就完了,回头一高兴他自会与你分享富贵。
这不,又闲聊了两句后,崔世安还真就跟他们讲起了富贵。
“诸位皆是百年难遇的才俊,亦是那榜上有名的佼佼者。正所谓天下风云出我辈,今朝还得看诸位!
想必只要发挥得当,殿试一过,必将青云直上。说不得十数载光阴过后,再转眼,今日与此共饮的各位,想必届时也成为了一方手握大权的重臣。”
崔世安举起酒杯提了一杯,属于是也在挑着吉利的话说。
但当酒杯放下,他又微微一笑道:“只是诸位有所不知啊,官场与考场看似隔了一道门,但实则却天差地别。
考场上只要你努力,凭借真才实学,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收获。可官场则不然!”
来了!
吴狄捏着酒杯的手一紧,他知道先前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现在要步入重头戏了。
“哦!不知崔兄此话怎讲?”吴狄故作不知,当了个合格的捧哏,想要看看对方究竟能说些什么?
又或者想检测一下,自己等人,能值多少筹码?
崔世安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眸光半眯,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玩味:
“这官场啊,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你们有经天纬地之才,这是根基没错,可这根基之上,得有梁柱支撑才行。这梁柱,便是人脉,是靠山,是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狄几人,笑意更深了些:“大乾朝开科取士百余年,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得中的才子不知凡几。
可你们瞧瞧,那些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扶摇直上的,哪个背后没有依仗?
光有本事,没有门路,纵是你有匡扶社稷之能,到头来也不过是被派去偏远之地,做个小官,磋磨半生,壮志难酬罢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现场气氛有些寂静。
王胜等人面面相觑,对此表面吃惊,心中不以为意。
这个话题吴狄也不太上心,感觉都是些能猜到的陈词滥调,也没什么新颖的。
不过他还是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急切与困惑,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拱手道:
“崔兄所言,可谓是字字珠玑,点醒了我等梦中人。
只是我等皆是些出身寒微之辈,无依无靠,不知这困局,该如何破?还请崔兄不吝赐教!”
(说人话:麻溜的,你这边还有什么考验干部的项目?)
崔世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仰头大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吴兄客气了。实不相瞒,我博陵崔氏,千年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朝堂之上,亦有盘根错节的势力。
你们若是愿意,我崔氏可以做你们最坚实的靠山。”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吴狄,语气带着十足的诱惑:
“只要你们投效我崔氏,入朝为官之后,自会有人为你们铺路搭桥,为你们化解朝堂风波。
三年五载之内,保你们位居清要,十年之后,封疆大吏,亦非难事!”
听闻这话,胖子当即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