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偶然听闻先生谈及自由民主、众生平等的只言片语,仅一耳之缘,却深镌于心。
今闻先生两榜魁首,六元及第,封侯拜将,册封为武安侯,烈尘远在西域,恭贺先生!】
【归乡后,烈尘持先生所赠旱天雷行刺国贼,虽未得手,却凭天雷之威轰杀贼寇无数,自此“大贤雷师”之名传遍西域。
走投无路之际,烈尘拆阅先生所留锦囊妙计,依计装神弄鬼,假托天雷显圣,果让大宛国君心存忌惮,不敢贸然追剿。
逃亡途中,烈尘眼见大宛国权贵横征暴敛,底层百姓流离失所、求生无路,心中震动不已。
恰逢四方苦困之民闻“大贤雷师”之名,纷纷前来投奔,队伍竟日益壮大。
烈尘阴差阳错间,忆起先生昔日所言自由民主之论,遂以此为念,创立自由民主教,率众反抗不公。
然此教教主之位,自当为先生留驻。
烈尘亦怀纳土归乾之心,愿携此地百姓归附大乾,让西域黎民,皆能享太平盛世!】
【先生所赠两枚旱天雷,先后救我于绝境。
初时行刺国贼暴露,被官兵围于峡谷,引爆第一枚旱天雷,轰开血路,率残部脱身;
后聚义未成,再遭豪强围剿,军心涣散,第二枚旱天雷炸响,震慑敌胆,稳住阵脚,方有今日局面。】
【昔日烈尘沉迷棋道小道,如今方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烈尘自知非执棋之人,甘愿为先生手中棋子,扎根西域敌后,布下暗局,为大乾落下神之一手,断异族后路。】
【然眼下物资紧缺,义士虽众,却手无寸铁,无粮草兵器傍身,难撼西域诸国根基。
两枚旱天雷已用尽,无镇场利器,行事处处受制。恳请先生接济神物,解我燃眉之急……
助烈尘,斩落强权,下赢这盘棋!
康烈尘 顿首】
“这就是信上的内容了,我也没想到这老小子,回去后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所以在看了这封信后,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所谓异族兵分三路,其实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不提原先的打法,现在我确实有了个更损的招!
你们想不想听听?”吴狄翻开信上的内容,一脸坏笑。
这可把众人都给整不会了。
好家伙,好家伙!该说不说,还得是吴狄,这仗还没开始打呢,卧底都插到敌人内部了。
大贤雷师,这可是近日来在西域那边,了不得的大反贼。
他不光是在大宛国闹,西域三十六国,都在他身上吃了不小的亏。
这个消息姬鸿坤是知道的,只是起初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哪国哪地,没有几个山匪野贼了?
但现在得知这是小老弟的手笔后,事情就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贤弟,你老实跟为兄说,你莫非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吧?否则何故如此料敌在先?”
“是啊,小师父!你莫非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了?”雷凌云也震惊了,主要这情况实在离谱。
当初汉安府那场棋局,初看有些迷惑,再看反倒更不解了。
当时的吴狄为什么偏偏要下这么个赌注?
之后偏偏又挑中了康烈尘几人?
这这这……这究竟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一时间,在场之人都被震撼得不轻,就连回过神的吴狄自己也懵了。
他这么厉害,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可偏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即便是不小心的,那他也必须是故意的!
“没错!正如你们猜想的一样,这一切都是吴某人的手笔。”
“昔年我观这天下格局,早就猜到了有这么一天。吴狄心痛啊,吴狄不忍天下黎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布下了这神鬼之局。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好在运气站在我这边,我赌对了!
不然你们以为我留下几人,就是为了赚钱吗?”
众人:“难道不是吗?”
“咳咳咳……!”吴狄差点没绷住,“是!也不是!”
“赚钱只是次要的,真正的目的是用人品折服他们。
我的那些惊世棋谱,乃是价值连城的瑰宝,这便是筹码!”
言罢,年轻的武安侯吹了个牛逼!
他轻轻端起酒杯,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尽显风轻云淡。
得!
只能说还是这小子会装!
反正至少在场的人都被折服了,尽管有再多的不合理和说不通,可结果就是这样,你能如何反驳?!
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两个人看破了真相!
一个是老狐狸柳仲,他从这小子脸上看到了谎言的味道。
另一个就是小胖子王胜,他跟大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