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如同沉默的墓穴,铁栅栏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抓痕。发霉的稻草堆在墙角,散发出酸腐的气息,稻草间隐约可见蠕动的黑影。墙角的铁皮马桶积着墨绿色的污水,水面漂浮着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泡沫。
天花板渗水的痕迹像蛛网般蔓延,某处漏水的管道正以不规则的节奏滴落着水珠,在死寂的环境中形成令人神经质的计时器。远处传来金属撞击的闷响,紧接着是某种布料撕裂的声音,最后以一声压抑的呜咽收尾——这声音像是经过层层过滤才抵达这里,却依然带着刺骨的寒意。
空气里悬浮着铁锈、汗水和溃烂伤口混合的气息,偶尔还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烧焦味。墙根处的蚂蚁排着长队,搬运着不知从哪具尸体上啃食下来的碎屑。某个囚室的墙壁上刻着歪斜的字迹,字痕深处残留着暗红,仿佛有人用指甲重复划过无数遍——那字迹已经模糊得难以辨认,却依然透着某种绝望的执着。
一般人在这个情况下,肯定会被吓尿。
但夏羽不一样。
他在船上就已经尿了。
PS:没肘赢审核,明天再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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