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千叶源还是犹豫,爪子扒得更紧了:“那……那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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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在旁边起哄:“要是不敢用门,用苏逸的尾巴也行啊!他尾巴结实,一甩准掉!”
“我的力道太大了”苏逸道:“不得把千叶源牙床都给扯出来啊。”
玲羽趁机把药瓶塞给宇玖:“还是用这个保险!真不疼!”
千叶源看着那瓶药,又看看宇玖手里的线,突然“嗷呜”一声扑进苏逸怀里:“我都不要!我要等它自己掉!就算掉不了,我用另一边嚼东西也行!”
“千叶源,你躲什么?”苏逸拽了拽自家媳妇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不就是换颗牙吗?你一个大男人,还没我恶龙之岛,一个刚出生的小龙胆子大。”
千叶源把脸埋在苏逸后背,闷闷地哼了一声,耳朵尖却红得厉害:“我不是怕疼,就是……就是觉得别扭。”
他偷偷瞟了眼周围,声音压得更低:“这么多人看着,多丢人。”
“谁爱看你啊。”夏羽故意逗他,“我们是担心你那牙拖到最后,得找兽医来拔,到时候可以打麻药……”
“不能打麻药!打麻药要是伤到我英明神武的大脑怎么办?”千叶源哼哼道。
“那不打麻药……壮士?”
“不行,不打麻药,很疼很疼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打麻药啊?”
千叶源猛地抬头,耳朵竖得笔直,“我才不用找兽医师!”
话刚说完,那颗牙又晃了晃,疼得他嘶了声,赶紧又缩回苏逸身后。
苏逸拍了拍他的背,看向众人:“别逗他了。”
转而低头对千叶源说:“要不就听宇玖的,用线轻轻拉一下?我来弄,保证快准狠,一下就好。”
千叶源紧紧攥着苏逸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真、真的很快?”
“反正没夏羽快。”
“?你特么的……”
玲羽晃了晃手里的药瓶:“用这个吧,真不疼,我给我收留的那些孤儿用过,完完全全无痛的。”
“你的孩子是狐狸,我是狗!”千叶源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耷拉下来:“而且……而且我怕用完脑子变笨,到时候得做出蠢蠢的事情。”
“放心,”苏逸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安抚炸毛的小狗:“再怎么蠢,你也是这个队伍里面少有的聪明人了。”
云天舸、宇玖、玲羽?
千叶源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苏逸身后探出头瞪了众人一眼,又飞快缩回去,闷声闷气地说:“那、那就用线吧……你轻点啊,苏逸。”
苏逸眼底漾开笑意,慢条斯理地找了根结实的棉线:“好。我可是老有手法的。”
苏逸捏着棉线的手顿了顿,看了眼那扇本就有些松动的木门,又瞥了眼缩在怀里、耳朵紧张得贴在脑袋上的千叶源,突然勾了勾嘴角:“放心,门结实着呢。”
他动作利落地把棉线在千叶源那颗松动的犬齿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千叶源闭着眼,爪子死死扒着苏逸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活像只等着挨打的小狗。
“准备好了?”苏逸退到门边,把线的另一头系在黄铜门把手上,绕了三圈才拽紧。夏羽他们早就搬了小板凳坐成一排,跟看杂耍似的,连向来淡定的云天舸都抬了抬眼皮。
“嗯……”千叶源的声音细若蚊蚋,刚应完,就听见苏逸喊了声“走你”,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
不是牙齿落地的脆响,是木门从门框里整个飞出去的轰鸣!
木屑纷飞中,苏逸保持着关门的姿势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断裂的门栓。
千叶源猛地睁开眼,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那颗犬齿还稳稳当当待在原地,就是晃得更厉害了点。
“门、门碎了?”夏羽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苏逸你这是拔牙还是拆家啊?”
玲羽捂着额头叹气:“我就说这门上个月就该修了,现在好了,今晚睡觉漏风吧?”
“往好处想,别人的房子有门,我们的房子没门,这何尝不是一种独享的尊贵权利呢?”
“不会安慰就别安慰……”
木屑纷飞中,苏逸看着手里半截断裂的门栓,又看了看千叶源嘴里那颗依旧顽固的牙,难得有些心虚:“……看来蛮力不太适合。”
“早说过你那招不行。”玲羽抱着胳膊挑眉,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试试这个,‘软牙散膏’,敷在牙龈上,牙床一松,轻轻一碰就掉。”
她用棉签蘸了点药水就往千叶源嘴里送。
“啊呸,这是什么东西呀!”千叶源的牙齿上面刚粘上的这个东西,一股呛鼻的气味就直接扑入他的鼻腔。
“不会呀,这个药应该是无色无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