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公开透明的,童叟无欺。现在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温家两女。
“除了五洲地产之外,很多同行可都惦记着呢。所以,这个‘合适’的价格,当然得看诸位的诚意了。”
他这番话,明确传达了几个意思。
第一,地可以卖;
第二,我不是非卖不可;
第三,生意就是生意,别打感情牌。
包房内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看似温馨的聚餐,变成了赤裸裸的商业博弈场。
正在这时,
秦浪放在桌上的手机敲打好处的响了起来。
仿佛是为了给秦浪的话做最生动的注脚,来电显示的名字。
赵东升。
秦浪随意的看了一眼,又抬眼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温家姐妹。
说了声“抱歉”,便堂而皇之地当着她们的面接起了电话。
甚至还顺手点了免提键。
“喂!秦总!”
“我是中海的赵东升!”赵东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
“赵总,你好。”
秦浪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接一个普通朋友的电话。
“秦总,明天中午是否有空?赏脸让老哥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吃个便饭,聊聊……”赵东升单刀直入。
秦浪笑着打断他,声音不大。
“赵总太客气了。吃饭?好啊!地方你定,我一定到。”
“太好了!太好了!秦总爽快!那明天中午,‘悦府私房菜’,恭候您大驾!”赵东升的声音透着如释重负和惊喜。
“好说好说,明天见。”秦浪说完,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包房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秦浪将手机放回桌上,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重新拿起筷子,神态自若地夹了一口菜,仿佛刚才那个电话只是订了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