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不理会他们的骚动,沉声开口。
“劳动赎罪,改过自新!”
俘虏们愣了一下,终于在粥香的诱惑下,参差不齐、稀稀拉拉地跟着念。
“劳、劳动赎罪,改过自新……”
秦浪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冷冷的看向众人。
“大声点!没吃饭吗?”
其实他这说的倒是实话,他们确实没吃饭。
“劳动赎罪!改过自新!”
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仍杂乱。
秦浪面无表情,继续念道。
“服从管理,才有生路!”
“服从管理,才有生路……”
接下来又念了第二遍,第三遍。俘虏们迫于压力和对粥的渴望,一遍比一遍声音大,一遍比一遍整齐。到第三遍时,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39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已经有了几分气势。
秦浪故意在郑虎和郑有德面前停留了片刻,两人也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也跟着大声喊了起来。
反正只是喊几句口号而已……
“好。” 秦浪点了点头,对陈大道,“分粥。按组领取。”
俘虏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却又不敢太乱的排队上前,领到属于自己那份稀薄的粥,也顾不上烫,蹲在地上就稀里呼噜喝起来。
热粥下肚,驱散了部分寒意,也让他们惊魂未定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至少,有吃的。
而且这粥真是太好喝了,这辈子没喝过的那种。当然其实俘虏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透明的琉璃碗,只是现在的处境也没心情顾及碗好不好。
喝完粥,秦浪又让人将两块木板抬了过来。
一块漆成暗红色,一块漆黑。
“这两块板子,从今天起,就立在这里。”
他指着木板,“红的,叫红榜。黑的,叫黑榜。”
俘虏们捧着空碗,一脸的疑惑。